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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斟酌片刻，说：&ldo;是可以的。不过不敢保重准确。这同当事人留下的信息强弱有很大关系。&rdo;段珏说：&ldo;如果是这样，我这有件事，想请你帮忙！&rdo;冯晓冉忙道：&ldo;灵素不接活。&rdo;灵素笑：&ldo;没事，老段你先说说。&rdo;段珏说：&ldo;上个月上东花园的入室抢劫杀人案你知道吗？男的尸体已经找到，女的却还没下落。我给那个犯人做过精神鉴定，估计女的也已经死了。&rdo;灵素皱眉思索，&ldo;你们是想知道尸体在哪里？&rdo;&ldo;正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嘛。&rdo;段珏说，&ldo;再说，那家孩子天天来等消息，眼见着难受呢。&rdo;灵素叹道：&ldo;好吧。我可以去看看，但不保证能把人找到。&rdo;第二日，段珏和几个警察陪同着灵素去了案发现场。地上已看不到血的痕迹，但是屋子里有股散不去的不祥气息。灵素不需凝神就可听到案发那日的惨叫声，男人在喊着：&ldo;别伤孩子！&rdo;&ldo;这家人的小孩呢？&rdo;李国强说：&ldo;住在亲戚家。还在上初中呢，都不放心他独自住。怪可怜的。&rdo;&ldo;听说孩子天天来问你们他妈妈的消息？&rdo;&ldo;可不是吗？这不，甚至请到你来看看了！&rdo;李国强的口气里颇有点不屑。干他们这行的，不语怪力乱神，都是唯物主义者。如今老段突然带了个女孩子来说她可以通灵，能帮他们破案，谁都只当这是个笑话。让她来这里看看，也不过卖老段一个面子。女孩子漂亮，陪她打发时间罢了。灵素在屋里慢慢踱着，在电视机柜旁一处停了下来，问：&ldo;男主人是倒在这里吧？&rdo;李国强一愣，又想或许段珏同她说过，点了点头。灵素低头看了看，摇摇头。段珏问：&ldo;找不出来吗？&rdo;李国强笑：&ldo;怎么可能这么一下就找出人来？&rdo;他显然是不信灵素随便走走看看就能道出天机的。灵素定了片刻，说：&ldo;那个女的已经死了。&rdo;李国强讥笑：&ldo;多亏你给我们推测出来了。&rdo;段珏跺脚：&ldo;李国强！&rdo;灵素不为所动，闭着眼睛，一边思索一边说道：&ldo;尸体被装在一个汽油桶里……被丢弃在一条沟渠里……很高的杂糙……沟渠不远是马路，还有……&rdo;段李二人齐声问：&ldo;还有什么？&rdo;灵素张开眼睛：&ldo;加油站。&rdo;李国强大失所望：&ldo;加油站到处都是！&rdo;灵素忽然叫道：&ldo;等等！客车……到通县的，开过加油站进城！&rdo;&ldo;通县在南！&rdo;李国强激动，&ldo;出城的加油站更好找！&rdo;他立刻去拨电话联络搜寻。这个人，刚才还把灵素当成神婆讥讽，这下怎么又信了？晚上的时候段珏打来电话，&ldo;灵素，你立了大功！人找到了！&rdo;灵素笑问：&ldo;那位小李同志怎么说？&rdo;&ldo;他后悔死了！&rdo;该位李国强同志次日亲自登门道歉，&ldo;对不起，那天我出言冒犯，希望您千万别介意。&rdo;态度非常诚恳，值得原谅。又说：&ldo;我这里还有一个案子……&rdo;冯晓冉正在旁，叫道：&ldo;别得寸进尺，我们不是白干活的！&rdo;李国强哀叫：&ldo;就不能算做义工吗？&rdo;冯晓冉反驳：&ldo;你怎么不去义务扫大街？&rdo;李国强嬉皮笑脸：&ldo;姐姐，我做了，清洁工人做什么去？&rdo;&ldo;行了！&rdo;灵素笑道，&ldo;这点小事，还是很乐意效劳的。&rdo;&ldo;是是！&rdo;李国强连忙答应。&ldo;还有几点。这事不可以说出去；我不见当事人；我不收钱。&rdo;李国强一脸谄媚道：&ldo;沈小姐，你可真是菩萨心肠。&rdo;冯晓冉笑唾：&ldo;去你的！&rdo;就这样，灵素成了一名顾问，非官方的灵异顾问。这注定是一份写满了人间百态的工作，而义务劳动又没有触犯到灵素心底的那个结。随着一桩桩案子的了解，灵素也似乎找回了一点当年行走江湖的快意。冯晓冉问：&ldo;看到那么多人类丑陋姿态，你就不怕心理变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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