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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sp;&esp;他还以为晚上就和宋亦书在食堂对付一下呢，结果没想到，宋亦书已经订好了餐厅，而且餐厅还不近。

&esp;&esp;两个人开车过去，下车的时候，路明月敏锐地注意到，宋亦书想帮自己遮车沿，手放在他头顶几秒钟，又缩回去了。

&esp;&esp;他顿时有点不详的预感。

&esp;&esp;路明月一直把他当做朋友，就算他喜欢男的，那也不是连身边的朋友都喜欢啊，他也有道德标准好不好。

&esp;&esp;他有点后悔，这么长时间，他都没特别注意过宋亦书的行为举止。

&esp;&esp;两个人各怀心事地坐在了雅间里，趁还没上菜，宋亦书给他倒了杯茶，笑意盈盈地说：“讲了一下午课，渴了吧，先喝点水。”

&esp;&esp;“啊，谢谢。”

&esp;&esp;路明月想逃，但是碍于两个人几年的友情，硬生生按捺住了这样的冲动。

&esp;&esp;宋亦书见他眉宇间有点发愁的样子，说：“怎么了？”

&esp;&esp;“没怎么，你说吧。”

&esp;&esp;“你这么多年都没男朋友，家里不催你吗？”

&esp;&esp;路明月一口茶卡在嗓子眼里，来了，果然来了吧。

&esp;&esp;“没有，这种事也没法强求是吧？”他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

&esp;&esp;“那，不强求的话，你看我行吗？”

&esp;&esp;宋亦书似乎很紧张，面前的茶杯他都没碰，看起来也很认真，似乎在心里演练了很久。

&esp;&esp;“天上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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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路明月差点被喊聋，诧异地朝对方看过去。

&esp;&esp;他一米八的个子就已经很高了，对方比他还高大，不仅个子高，块头还大，差点把路明月拽得一口气没喘上来。

&esp;&esp;他认出了这个声音，是施会，他大学时候的室友。

&esp;&esp;还有读书时其他宿舍的几个人，甚至还有他们的老师。

&esp;&esp;“都多少年没回来看看了，真不够意思。”施会笑着锤了他肩膀一拳。

&esp;&esp;“混得不行，不敢回来啊。”

&esp;&esp;路明月和他们挨个打了招呼，然后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esp;&esp;办公室还和记忆里一样。靠近门口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沙发，旁边有个跑步机。

&esp;&esp;导师的头发花白了，在他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里，他还是意气风发的中年人。

&esp;&esp;“这些年的学生也是一届不如一届，当时还觉得你们不好呢。”导师拉着他的手，笑得很欣慰，也很无奈，“现在可好，他们连论文都写不出来，到处拼拼凑凑的。”

&esp;&esp;路明月有些心虚，说：“我们也这么过来的。”

&esp;&esp;“你们几个好歹学习好，田径好，给学院里挣了不少奖状啊。”

&esp;&esp;老师打趣完他们每个人，又带着他们转了转系里。

&esp;&esp;路过某个地方的时候，施会停下来说：“这么多年，这面学生墙还在？”

&esp;&esp;旁边的人们也看过去，发现那面墙已经很旧了，那些照片都有些泛黄。

&esp;&esp;“新的毕业生在教学楼另一边。”导师说，“哦，我还保留了几本册子呢，顺序和照片墙一样，你们要的话我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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