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家航大婚的余温还没散尽,京城西角的督察院衙门口就飘起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不是平日里卷宗发霉的味道,也不是御史们争论时喷的唾沫星子味,而是带着点行囊捆扎不紧的麻绳味,和“此去山高水长不知何时归”的离愁别绪。
这日天刚蒙蒙亮,陆锦棠就穿着一身利落的常服站在衙门口,身后跟着三五个背着包袱的属官,个个脸上都带着点“奉旨出差却不知要被派去挖多少坑”的复杂神情。
他正低头核对文书,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差点把手里的卷宗吓掉——杨明汐背着个比她人还宽的包袱,正冲他咧嘴笑。
“陆大人,久等了!”杨明汐把包袱往地上一墩,尘土飞扬里,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油纸包着的酱肉、两本翻旧了的话本、甚至还有个小巧的算盘,“我娘说路上得吃好,我爹说路上得算好,我寻思着,还得看好话本解闷,你看这配置,周全不?”
陆锦棠揉了揉额角,旁边的老御史王大人凑过来,眯着眼睛打量杨明汐:“陆大人,这位是……?”
“哦,王大人,这是内子杨明汐,”陆锦棠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她说在家待着闷,想跟着出去走走,见识见识地方风物。”
王大人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摄政王妃好兴致啊。只是咱们这趟是去查河工贪腐案,一路净是泥泞沼泽,怕是……”
话没说完,就见杨明汐“啪”地打开手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两下:“王大人放心,我不光会解闷,还会算账。听说那河工账册乱得像团麻,前几任御史查了仨月都没理出个头绪?您瞧好吧,保管三天之内,让那些糊涂账都乖乖现原形。”
王大人被她这阵仗唬得一愣,陆锦棠在旁边暗自叹气——他就知道,这趟差事离了阿汐还真不行。
上次在朝堂上,户部侍郎捧着河工账册哭丧着脸说“数字太多算不清”,气得皇帝差点把砚台砸他头上。
陆锦棠当时就琢磨着,论扒账册的本事,整个京城没人比得上杨明汐——她当年可是能把自家布庄三年的流水账倒背如流,还顺带揪出了账房先生偷偷挪用三钱银子买酒喝的主儿。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唐家航骑着马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个小厮,手里拎着个食盒。
“幺舅,幺舅母!”他翻身下马,把食盒往杨明汐手里塞,“我家晚儿说你们路上吃不好,连夜蒸了些肉包子,趁热拿着。”
杨明汐打开食盒,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扑鼻,她拿起一个塞给陆锦棠,自己也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还是晚儿懂我!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催着赶路。”
陆锦棠哭笑不得,唐家航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幺舅,我知道你这趟差事棘手,幺舅母跟着也好。她脑子活,上次我家铺子盘点,账上差了二两银子,她一上午就查出是伙计把碎银当整银给了客人——有她在,那些猫腻瞒不过去。”
陆锦棠点头,心里却在想:何止是查账,当年他追阿汐的时候,身上没带钱,用玉佩被去换了糖葫芦,还是阿汐从街角小贩的账本里顺藤摸瓜找回来的。那小贩到现在见了杨明汐,还得绕着道走。
“唐大人,晚儿呢?她不是也要和我们一起,我还给她带了画本子呢?”杨明汐看着独自一人的唐家航,一边吃着包子,一边问道。
“幺舅母,我娘说她在家也没事,出来和你一起做个伴,和晚儿在后面的马车上呢,我爹在旁边护着,我是过来先和你们说一声,他们直接出城了。”唐家航一本正经的道。
出发的号角一吹,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路。
在城外,杨明汐上了陆锦歌和苏晚的马车,三个妇人有说有笑的前进了。
刚开始几天还算顺利,陆锦棠骑马走在前面,杨明汐们坐在后面的马车里,时不时掀开车帘喊一嗓子:“陆大人,前面茶馆的茶水钱算错了,多收了咱们五个铜板!”
“王大人,您刚才买的那串糖葫芦,小贩说是两文钱,其实别家都卖一文,他坑您呢!”
王大人起初还觉得这姑娘咋咋呼呼,直到第五天抵达河道总督府,看到堆积如山的账册时,才彻底改变了看法。
那些账册黄得发脆,数字写得歪歪扭扭,有的地方还被虫蛀了,几个属官翻了半天,只觉得头晕眼花。
“这……这怎么查啊?”一个年轻御史愁眉苦脸地说,“光领银子的人名就有好几百,谁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杨明汐却不慌不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账册堆里,先把所有账册按年份排好,再拿出算盘,手指翻飞:“你们看,这里写着明硕三年三月领了十车石料,可后面的出库单上,车辙印记录的是轻型马车,十车石料用轻型马车拉?除非石头是棉花做的。”
她又翻到另一本:“还有这个,说给河工发了一百件棉衣,可领棉衣的名单里,有三十个人的名字在半年前就已经报了‘病故’,难不成死人还能穿棉衣?”
陆锦棠站在旁边,看着她一边算账一边吐槽,嘴角忍不住上扬。
王大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摸着胡须感慨:“杨小姐这本事,怕是比咱们督察院的老账房还厉害!老夫服了!”
晚上歇在驿站,陆锦棠见杨明汐还在灯下对着账册写写画画,便走过去给她披了件外衣:“别熬了,明天再查也不迟。”
杨明汐头也没抬:“不行,我发现这里有个大漏洞。河道总督说去年修了五座水闸,可我算了算,他报的银子够修十座的,剩下的钱去哪了?我得把这笔账捋清楚。”
陆锦棠无奈,只好坐在旁边陪她。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眼睛一亮,像只发现了猎物的小狐狸,心里忽然觉得,这趟风尘仆仆的差事,因为有她在,竟也变得有趣起来。
第二天一早,杨明汐拿着算好的账册去找陆锦棠,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我算出来了!光是虚报的物料款,就够买一百头驴了!要是把这些银子省下来,河工们冬天都能穿上新棉衣。”
陆锦棠接过账册,上面的数字清晰工整,每一笔可疑之处都用红笔标了出来,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驴脑袋做记号。他忍不住笑出声:“怎么画了头驴?”
“我觉得那些贪钱的人,就像驴一样蠢,”杨明汐哼了一声,“以为账册弄乱点就查不出来?也不看看是谁来了。”
正说着,王大人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摄政王,京城来信了!皇上问咱们查得怎么样了,还说……还说要是查不出结果,就让咱们把账册背回去,让摄政王妃在金銮殿上算给他看。”
杨明汐一听,眼睛更亮了:“真的?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让那些贪官污吏,在皇上面前也尝尝被算盘珠子打脸的滋味!”
陆锦棠看着她摩拳擦掌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认真的侧脸和那串噼里啪啦响的算盘上,他忽然觉得,这趟看似艰难的差事,或许会比想象中更顺利,也更热闹。毕竟,有杨明汐在,就没有算不清的账,也没有解不了的闷。
星际直播,开局强占星际第一美男 荒年美梦:系统引领璀璨人生 我,十世好人,是个反派 只手遮天之玩转朝堂 路人甲的斗气之旅 身为顶流的我,一心只想吃软饭 盗墓:戏子他是九门白月光 霸总带娃日常 带着游戏系统杀穿末世 奈克瑟斯:传承者 迫嫁权臣之后 赶海归来女儿给她找个妈我了歪了 村光傻医 我在仙界卖天书 女扮男装,皇上又被摄政王亲哭啦 行走于人间的鹤翼 苍灵张家,制霸大陆! 抗战:兵有亿点多的区小队! 错误穿书,七零知青凡事多 从末世穿越成村霸在古代摆摊摊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
万订爆款,火爆爽文有一刀斩杀黄金巨龙的低等骷髅种有身怀十大宠兽秘技的看门土狗更有自称为神的打工妹这是一个得到系统开店,在破碎远古培育宠兽的故事。当荣光覆灭,血脉逆流,昔日的存在将再度回归,一切都是毁灭!...
关于抗战之血肉丛林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座中有圹,名勒丰碑,檩檩大义,昭示来兹。谨以此文献给曾经为了保卫国家出国在缅甸与倭寇决一死战的远征军将士们!历史不会忘记,中国人不会忘记,虽然你们曾经被记忆尘封,但是时间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蒙尘!...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