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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人利用，却也可以利用别人。

陆临海视线投到陆展鹏的身上，那一刻，陆展鹏感觉到这个老东西的眼里异样的光芒在闪烁，“你妈当年怎么死的，你知道吧？”

那种预感，果然成真，陆展鹏就知道陆临海这个老狐狸藏着东西，居然忍了这么多年，一点口风都没有透露。

亲妈怎么死的，陆展鹏当然知道的，可他也有一些事情不明白。

已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却还是控制住表情，不想被陆临海牵着鼻子走。陆展鹏眨了眨眼，听不出情绪变化的寡淡语气，“怎么死的，法医不是给了鉴定结果吗？这个结果还是你找人做的，老爷子，不说人老了，从最近的事情开始忘起，以前的

事情很容易记得清楚吗？怎么到你这里就反着来了，以前的事情你倒是记不住了。”

陆临海如何听不出这个人话里话来都在挤兑他，充满阴阳怪气的味道，如果是从前，陆临海必然是要发火的，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不然呢？王倩倩找人做的，有证据吗？有证据的话，我早就派人抓她了。”陆临海振振有词，“王倩倩跟意大利那边黑帮混在一起，谁知道她用的什么办法。你妈好不容

易当上豪门贵妇，怎么可能会寻死？你那个时候才多大？她可是他全部的希望啊。”

陆展鹏生命里的最温暖的记忆，就是那个已经离开人世间多年的女人留下的。

陆临海说完这些话，一直在观察陆展鹏，老狐狸觉察出不对劲，盯着陆展鹏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陆展鹏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只有一种可能，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当年的真相。

……

陆晋阳难得的在家里，睡到自然醒。

离开家才几天的时间，像是分开了很多个世纪。

姜茵还在睡着，昨晚上被折腾得太狠了，最后几乎是昏睡了过去，陆晋阳只能悻悻作罢，收拾好一切之后抱着小女人入睡。

只是看着还不够，陆晋阳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喜欢肌肤的触感，温暖滑腻，有时候擦枪走火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念头开始——我只是摸一下。姜茵早上被吵醒之后，没来得及发脾气，就被拖入情海深渊，这种叫早的方式格外特别，以至于那波销魂的酥麻过去之后，她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当着陆晋阳的面摔上

浴室的门。

这还不够，还要挑衅地反锁。

这一次，姜茵学乖了，直接把浴室的钥匙藏了起来，陆晋阳在老地方没找到钥匙，顿时明白了。

敲了一下门，陆晋阳有些无可奈何的声音响起，“宝贝。咳，怪你过分美丽，我情不自禁。”

唰一下，浴室的门打开，姜茵黑着一张脸，瞪着他，“怪我，红颜祸水是吧。”

是——除非是今晚上不想上她的床才敢这么说，陆晋阳大脑已然恢复正常水平，不再是被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主导，下面运动之后，上面就恢复了正常运作。

“怪我。”陆晋阳微微放低语气，“我太想你了。”

好吧，女人就是容易心软。

姜茵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她走过去，一个没注意直接接通，那边响起一个别扭的声音，“姜茵？”

“是。”

姜茵觉得奇怪，下意识地去看这通电话的号码，却发现没有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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