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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翎舟冷笑，“扯什么有的没的，您放心过谁？我看您其实谁都不信。”

有些事不说，不等于他不知道，只是懒得说而已。

……

陆晋阳周身气压很低，车里没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直到，陆晋阳的手机响起，森森着一张脸的男人眼神忽然一变，却看着屏幕不接，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

正文他们对糖糖做了什么？

刚刚才被念叨到的人，打来电话，陆晋阳的心情有些微妙，最直接的受害者，受伤害最深的人，如何走过来的？

陆晋阳从来不问，王倩倩也几乎不说，这些年走过来的太不容易，残酷的社会并没有留给他们感伤命运的时间，就这样熬了过来，几乎都要淡忘了……但也只是几乎而已，在陆翎舟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问起王倩倩是不是死了的时候，陆晋阳内心的恨意怒火交织，过去从来就没有过去，过去的只是时间而已，有些仇恨不是时间能够冲淡的，必须要有一个完

结的仪式，才可能真正让这件事过去。

王倩倩并没有觉得陆晋阳迟迟接起电话有任何问题，在接通之后，担心陆晋阳现在是不是方便接电话。

陆晋阳笑了一下，这一笑，车内的温度又让人感动春雪初融，“接我妈的电话能有什么不方便？”

王倩倩听他开玩笑似乎心情不错，只是这种不错，是因为国内进展顺利，还是因为谈恋爱的缘故。

“你跟糖糖都还好吧？

王倩倩沉默了几秒，陆晋阳敏锐得察觉到不对劲，“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王倩倩见儿子率先想到的是自己，感动的同时却更觉得心酸，愧疚潮生，声音竟然迅速得哽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是糖糖。”

陆晋阳并不是不顾及这个从小带在身边的女儿，他只是有把握卡莫兄弟不会伤害糖糖，十多年的老对手了，可以说是另一层意义上的“朋友”，知道什么软肋可以拿捏，底线又是在哪儿。

陆晋阳有这个把握，但现在听到王倩倩的话，一颗心悬起，还是耐着性子冷静得安慰那边情绪波动的王倩倩，“妈，你先别哭，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我情绪太激动了。”王倩倩呼出一口气，“我本来不应该告诉你，可是糖糖这么小，生下来没有妈妈，还吃了那么多的苦。她那天被人强行带走，被人送回来的时候昏迷了很久才醒过来。我不知道他们对

糖糖做了什么，那些人什么都不肯讲，但是对这么小的孩子，能做什么？小孩子禁得起折腾吗？”

“糖糖现在怎么样？”陆晋阳声音听上去依旧平静，但章南却是看到了陆晋阳紧绷的下颌线，犹如刀裁，多年跟随的经验，陆晋阳越是平静，内心怕是怒火滔天。

章南的视线不动声色得悄然移开，不想在这个时候撞到枪口上，只是有一个疑问，陆总的亲妈王倩倩会不会怨恨姜茵，毕竟陆总在孩子和女人之间做了选择，日后王倩倩回来知道这一切……

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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