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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半信半疑,却立马不哭了,大大的眼睛还挂着泪珠。
林辞羡很快就把风车复原,递给孩子。孩童瞬间乐开了花。目睹着一切的叶倾琰脸色也目光一暖。
他走过来,拍拍孩子身上的湿泥,问道:“小孩儿,你爹娘呢?”
孩童抗拒着浑身散发威严的叶倾琰,不愿意让他抱着,泥鳅似的一滑挣扎下来,张开双臂只让林辞羡抱着。
林辞羡刮刮他的鼻子,宠溺地笑笑,抱着他,“小朋友,你家住在哪里?叔叔送你回家。”
孩童伸手一指。
不远处有一处茅草屋,一个三四岁孩童被妇人领着往那间茅草屋走去,右手端着满满一盆水。
林辞羡抱着孩子走向茅草屋。
叶倾琰只让李隆与苏云哲跟着,其余人等候原地。
李隆敲了敲门,问道,“请问有人吗?”
“你家孩子哭了,我们来送回,麻烦主人家开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刚刚那个妇人接过孩子,小心地把他送进屋子,却并未开门请客的意思,她看着四个陌生人,警惕地问道:“你们是谁?”
林辞羡想,这里居民如此排斥官府的人,不便暴露身份,说道,“我们来这里踏春游玩,有些迷路,走久了口渴,来这里讨口水喝。”
妇人放松了警惕,把门敞开了。
她见四人衣着谈吐不凡,必不是普通人家,便说道,“我这里不比城里,没有大米和馒头招待你们,不过水管够,你们喝了水就走吧。”
“多谢夫人。”
“请进。”妇人把几位贵客迎进屋子。
茅草屋风雨飘摇一吹就倒,冬热夏凉,这个季节两个孩子却穿着笨重的衣服,想必是海边环境比其它气温要低许多的缘故。
叶倾琰憋屈地坐在凳上,丝毫不嫌弃桌椅上沾了擦不净的灰。
李隆与苏云哲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妇人给他们用破碗倒了水,问道,“那两位怎么不坐?”
叶倾琰说道:“夫人不用管他们,他俩不渴。”
林辞羡瞥了一眼他,端起一碗水,不由眉头一皱,这碗水浑浊不堪,喝了又苦又咸腥。
叶倾琰也被咸得眉头一皱,哐啷着放下碗。
林辞羡放下碗,起身问道,“夫人,这是什么水?”
妇人头也不回地在灶台生火。往灶子里扔着柴棍和稻草,“是海水,这里靠着海自然都喝海水。”
“怎么不过滤一下?”
妇人手中的动作一顿,抬头疑惑不解,什么叫做过滤?她是个粗人,没念过书,不懂得文人的咬文嚼字,但她并没有问出口,略微一停顿便继续烧火。
“青梅,我回来了!”门外一个汉子端着水从邻居家走来,这才发现屋里有不少人。
“有,有客人啊……”
汉子臊得面红耳赤,他没怎么见过生人,也没怎么见过明显是达官贵人的人,不由有些局促,仿佛他才是那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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