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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封琰危险!
聂思远神色大变,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抬腿就要往镇国公府跑,门口却传来了轮子转动声音。
此时在镇国公府内,因为花魁大赛暂停而被困在里面的女孩们各个愁容满面,心里都十分不安。
每个人都感觉这里弥漫着不详的气息,不知道谁会成为下一个死者。
封琰垂着眸子坐在角落里,眉头微紧,因为连续数日都没办法和聂思远取得联系,也多了几分烦躁和担忧。
反倒是玉鸾,还是那副明艳泼辣的模样,坐在桌上晃着脚,似乎对这里的变故毫不在意。
“本来花魁的位置也轮不到你们,一个个的都哭丧着脸干什么?”
她见众人神情低迷,不由得开口嘲笑,顿时惹得不少人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一群碍事的东西。”
玉鸾低骂了一声,走到封琰面前,傲然地抱着胳膊,露出白生生的手臂。
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虽然屋子里面烧了炭炉,外面却还十分寒冷。
但玉鸾就喜欢穿着艳丽的露腰舞裙,不仅手臂露着,纤细的腰身也总露在外面,跳舞的时候扭动着格外的惑人。
“复赛怕是没戏了,可最终总得选出个花魁来,其他人比不过我,你可要与我争上一争?”
封琰糟心地抬眸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这玉鸾怎么就这么惦记这个花魁的名分,简直都要魔障了。
“我也没那本事,你爱当花魁就自己当去。”
“那就好,这名头我拿定了,你若不争那就滚远点,少仗着这副模样给我碍事!”
玉鸾哼了哼,转身来到婉月面前,淡淡地说道:“你来给我上妆吧。”
婉月脸色微白,有些犹豫:“玉鸾,现在这种情况,你就不要”
“少废话。”
玉鸾扯下了身上的外裙,穿着更加妩媚妖娆,红裙之下,肌肤如雪,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哪怕还未上妆,已是人间尤物。
她语气愈发的不耐烦,杏眸冰冷,说话也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给我上妆。”
婉月叹了口气,实在拗不过她的性子,仔仔细细地帮她画好了妆容,盘好了头发。
外面风雪依旧,玉鸾一席盛装舞裙,缓缓拉开门。
府兵守在外面,在漫天银白中看见她这副艳丽动人的模样,不少人都晃了下神,眼中满是惊艳。
“告诉镇国公,花魁不可缺,玉鸾请求献舞!”
就在玉鸾离开之前,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眼封琰,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哼笑了一声。
随即在冰天雪地之中,朱红色的倩影缓缓走出所有人的视线,而她前往的方向正是当初叶青女一舞倾城赢得花魁的飞仙台。
封琰怔住,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意,却并不是针对他,他不禁回过头去看婉月,就发现她已是满脸泪痕。
深夜,雪越来越大,将镇国公府都染上了无暇的洁白。
与外面的冰冷肃穆不同,飞仙台内雕栏玉砌,温暖如春,就连穹顶都用彩色颜料雕刻描摹,繁花似锦,精致的舞台如一轮圆月,残雪飘落,唯美动人,对应着上面,便是花好月圆的寓意。
玉鸾笑靥如花,在舞台上盈盈舞动着曼妙的腰身,在落雪中红裙飞扬,惊为天人。
一舞跳完,她双臂舒展,腰身下沉,如雪中红梅,美艳绝伦,看着上方绚丽的穹顶,双眼亮若星辰。
何魁在台上看着,眼底满是惊艳和欣赏,最终还是走下台阶,忍不住将那柔弱无骨香气馥郁的腰身搂在了怀里,滑如暖玉。
“你想要什么?”
何魁看着怀里骄傲美艳的女子,恍惚中又看到了当年倾国倾城的叶青女,不由得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
“玉鸾想敬国公一杯酒。”
玉鸾轻笑,拿起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口,红润饱满的唇瓣散发着惊人的香甜,凑到何魁面前,朱唇轻启,酒香四溢。
何魁盯着她,露出了迷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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