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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上仙的原本气出现时,老朽我是一点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小城隍若有所思。
“咱们皆是神明,就算修为再低,也完全不会说是一点都探查不到上仙的原本气,可怎么就这样了呢,老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小城隍顿了一下。
“若是江公子的话,或许就说得通了,他的身份说不清、道不明,咱们只能敬之,不得怠之,况且老朽已授其大恩,更是不敢对江公子妄加猜测。”
“丰公,你说江公子的本事……”
韩土地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一手指着天,表情极为谨慎。
“说不清,咱们也只能见到江公子后慢慢的了解才是。”
“轰隆隆。”
这时,天空一阵大雷,然后就彻底黑了。
“丰公,你说这雨不会跟上次那样吧。”
“不至于,上次的雨大,主要在狂风,现在没风,顶多就是一场大雨而已。”
“那这大雨又是如何形成的,会不会跟上仙有关?”
说罢,小城隍没有立即搭茬,反倒是江小江眉头紧锁,嘴里、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征兆。
醉熏的江小江上一秒的时候,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没有将山鹊莺、井水、蚁群,甚至乌云,跟自己联系起来。
但‘有关’二字,仿若触及了江小江的逆鳞。
如狂风、暴雨二灾,本就是自己闯下的大祸,已是无可厚非。
暴雪、冰雹的形成,乃是孽龙的隐晦气所致。
虽然不是自己直接所为,但也多半与自己说不清、道不明了。
毕竟孽龙是在自己的聚骨扇中化消了阴晦气,继又而形成了暴雪,灾祸人间。
自己想撇开,恐怕是不行了。
“难道又是哪个环节自己忽略了吗?”
“是哪一个因果呢?”
隐隐中,江小江越来越不安。
正是由于前车之鉴——暴雪、冰雹之事,江小江已经不敢刻意地去靠近后山的狼妖了,岂料即便如此,都有自己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这该如何是好。
“咔嚓。”
一条赤练蛇划破西北大空,江小江寻往上瞧去,便再不敢耽搁了,遂撂出了阴寒气,看能不能消除掉云层。
有关‘行令’之法,江小江已经从《仙踪要传》中领略到了要点。
所谓风、雨、雷、电、火,皆为气凝而聚,只要将其本质相近的气靠近吸收、吐纳,行令的大小,也便控制了。
“别跟我有关,别跟我有关。”
江小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焦躁的,只是目前而言,他实在是找不到自己是介入了什么因果了。
或许从韩土地说出‘有关’后,江小江就开始苦笑了吧。
貌似一个人只要在浮尘、行浮尘,因果的大链条,你就是想摆脱也不可能摆脱的掉了。
“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江小江惴惴不安,似乎暴雪云层是阴晦气凝聚的心情又降临了,当初可是吓了自己一大跳,死了那么多人,自己还身临险境。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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