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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真的，我确实喜欢安全距离，现在对感情……”没什么想法，所以一时卡了壳。

姜时率的眼神微微失焦，仿佛沉浸到思考之中。

林世美并不催促，漫不经心摩挲起玻璃酒杯，霓虹灯下的女孩像被照亮的晚樱，比窗外的夜景更具观赏性。

姜时率其实也难得，毫无矫饰地思考并回答这种问题：“现在对感情也没有什么信任，以前好像对某人给了太多期待，回头看，发现对他而言也是负担。”

网络上流行的是爱玩弄的siyul大人，实际感情观似乎过分有良心了些，林世美好奇地继续确认：“简单点，会单纯出于荷尔蒙冲动想要交往吗？”

姜时率感觉这种开始完全不靠谱：“不太接受，那样长远在一起的概率会很低吧。”

“为什么要长远在一起，”林世美压根就不相信男人，更觉得真爱是被制造出来、只是为了提升销售额的假概念，“享受当下不就行？”

“对我个人而言，如果只是短暂在一起，会认为是浪费时间和感情，”姜时率特意伸手摆“No”的手势，“没有说这种不好的意思。”

仿佛是为了照顾她的取向，林世美有些好笑面前人特意解释的后半句：“所以是宁缺毋滥，希望长久的类型？”

“大概，其实我也不太相信会长久，可能是习惯钱货两讫的金钱关系，清账后各自就没必要再联结。”

“这种感情模式倒是和我很默契，因为也不相信男人吗？”

“比起将未来和期望放在别人身上，还是相信自己更靠谱，”如果非要坦诚面对自我，姜时率得承认，“实际在感情里，我喜欢做亏欠对方的一方或自己多付出的一方，那样总有一方亏欠着，似乎也能赖着更久一些。”

“但是喜欢的类型却是对方亲切又遥远，不会给你造成负担，保持安全距离。”林世美试着总结。

“嗯，当下如此。”

“假设你遇到了好感的类型，会主动靠近，缩减距离吗？”

姜时率不假思索地摇头，满打满算两辈子她都没主动追过人，没时间也没力气。

以前那个长得和郑在炫一样的渣刷到过某个概念，叫什么回避型依恋，他把诸如“过于独立”“缺乏自我表达”之类的一条条罗列出来，说这不就是她。

自己反问所以呢？回答试着多依赖他的人后来和其他女孩子暧昧起来。

实际姜时率没有很伤心，只是讨厌那家伙不早说出来，不喜欢早早说清一拍两散就好不是吗。

偏要被发现后反过来指责她没良心，爱无能。

呵，姜时率才不要因为那个渣反思自己。

“这样感情不就完全发展不了？”完全就是死胡同。

“那就不发展了吧，”毕竟钱永远不会背叛姜时率，为了恋爱让人气下滑根本不值，“至少目前没必要发展，被发现了也影响工作。”

“不是说多点感情经历，”林世美认识的一些创作型爱豆里，不乏表演欲旺盛的所谓情种，“更有利于创作吗？”

“不圆满，爱而不得也是种经验，同样适合创作，而且奇幻小说也不全是现实，看电影故事写读后感也是途径。”

“legend级的风险管控，完全是铁壁女。”

姜时率只是微偏脑袋，转移了话题：“亲爱的，因为是我的生日，所以今天是知心姐姐style吗？”

“不，是未来成功的企业家，我最近看了许多本成功人士的自传，大多是男人，这点让我很讨厌。”

“嗯。”姜时率点头表示在听，大小姐其他不谈，执行力永远一绝。

“更微妙的是，在他们的自传里，有关伴侣的描述大多是一带而过，可能也就百分之一的分量，而社会上女性相关的话题，似乎总是离不开男性，”林世美举起香槟杯，轻触姜时率的果汁杯，“我很高兴，自己合伙人的人生叙事里男人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哇，”姜时率不由发出感慨，“大小姐你真的很适合塑造并宣传一个品牌。”

“嗯？”

原先姜时率只是想赚完快钱就跑路，自作曲连续两次提交给A&R部门都被拒还挺挫败，现在听着眼前的大饼，还是再努力几次吧：“拥有让人心潮澎湃的魅力。”

*

三周后，姜时率再次来到蒙面歌王的录制现场。

听说今天大概率是最后一场，化妆师Flora特意给她的鱼骨辫加了几片红色的假发片做挑染，雾蓝粉的眼妆也进行升级，用细闪和闪片叠加点在眼下，营造出泪光感。

看上去仙气飘飘，姜时率特意自拍了N张，等揭面后发mail营业嘎嘎够用：“不揭面具都可惜这个妆容了。”

“哎！这是升级！也不一定今天揭嘛～”近来人鱼公主二连冠播出，热度依旧不减，也有不少人开始关注姜时率的妆造与服装，觉得老阿姨驻颜有术，审美和音色一样完美，一定是大美人鱼一条，作为造型负责人的Flora自然得更用心。更不要说姜时率去日本各地开见面会，还顺便给她带了风铃，理由是听见Flora的来电铃声里有风铃，感觉她会喜欢。

“真的很漂亮。”姜时率真诚地看着镜中的“人鱼姬”夸赞，感觉可能会因为妆造上热搜，类似电视台的打歌时的绝美Ending。

当三冠王人鱼公主再次登上歌王守擂台，选择的表演曲目是曾在无数个深夜里陪伴自己的《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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