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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许太傅这样说,纪小时总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这才老老实实回到屏风后面去了。
然而,许岑然却是极其不自在地在桌前坐了下来,桌子上的两只杯盏都斟满了酒,许岑然却没碰,只能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试图压制住不停涌上胸口上的那股子欲火,也并非是他不怀好意,只是,在里头沐浴的那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他心里所喜爱之人,他就坐在这里,又那样清清晰晰听到水声涟漪的动静,尽管已经很努力去克制自己了,却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而要命的是,过了许久,屏风里头忽然传来“啊!”的一声痛叫声,许岑然哪里还坐得下去了,赶紧起身走到屏风外,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小时?我能过去吗?”
屏风后面却传来纪小时倒吸口气的声音,仿佛是痛极了,还有点哭腔:“我……好疼……”
闻言,许岑然再也忍不住了,从屏风那边走了过去,却看到纪小时身上只披着一条薄薄的纱巾,跌坐在地上,抱紧着自己,站都站不起来……
小家伙黑发半湿的样子,浑身湿淋淋的淌着水,肌肤雪白娇嫩的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看起来很娇小,但却十分玲珑有致。
许岑然滚动了两下喉结,也不敢再多想什么,便赶紧将挂在衣架上的衣裳取过来披在她身上,担心地低声问道:“摔哪了?”
纪小时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又实在痛得站不起来。
她不就想着快点洗好澡出去见许太傅而已嘛,谁知道……谁知道还真的不小心滑倒摔了下去……
许岑然见她一张小脸红得快要熟透了,不动声色地问:“是摔着屁股了?”
纪小时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眼角还潮湿湿地泛着水汽,颇是嗔怪地瞪着他说:“你不许说!”
许岑然见了,又是心疼又是忍不住笑,一边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不说了,你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纪小时咬了咬唇瓣说:“好疼……”
然后,下一刻,许岑然便把她抱了起来,纪小时身上什么也没穿就披着一身衣裳,还被他这么从屏风里头抱出去,顿时耳根子更红了,呼吸都渐渐变得不稳了。
不多时,许岑然将她抱到了床榻上,掀给了被褥把她裹好了,就在纪小时以为他也要躺下来的时候,许岑然站在床边对她说,“你你先忍一下,我下去问问有没有膏药可以买。”
纪小时:“……啊?”
她一脸迷瞪地看着许岑然推门出去,心里又有点小郁闷了。
她咬了咬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有点不自信地想,太傅会不会对她没感觉啊?
可是太傅都喜欢她了怎么会对她没感觉呢,那……难道是……太傅嫌弃她太小了?
想到这里,纪小时就忍不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觉得极有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
她忍不住掀开了被子,想要起身下床来着,但屁股那里又实在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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