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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时，她似乎能瞧见他发红的眼尾，不过她一点都不感动，这一切她本来就不稀罕。

都是他强制给自己的，即使是自己不稀罕，他也会给自己。

“谢谢你。”她低垂着眼眸道谢，长长的睫毛微合着，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喜欢那件？我帮你换上。”

“等一下去拍婚纱照。”男人说这话说时，眼睛里闪闪发光，像是染着稀碎的阳光。

炽热感让人女人握紧了拳头，她咬了咬牙，压制着心底的不喜，低低的回答：“我都喜欢。”

“那我替乖乖选一件。”

祁湛早已笑得眉眼弯弯，拉着她就走到了一件浅蓝色的婚纱前面，指了指那轻盈又仙气的婚纱。

“这件就很适合你，仙气飘飘，轻盈如飘雪。”

好看吗？确实好看，可她的心堵的厉害，仿佛只要拍了这婚纱照，她就和心底深处那个人彻底无缘了。

“……”她没有力挽狂澜的力量，最后她换上了他定制的婚纱，化上他喜欢的妆容。

在摄影师地指导下，两人之间摆着亲密无间的动作，从中午到傍晚，时间匆匆流逝。

最后一张照片定格在他们在夕阳西下相拥亲吻在一起的照片，拍完照以后，照片很快就被洗出来送到了两人手里。

“真快。”沈书黎握着手里还有些温度的照片，只感觉有钱人真好，以前去拍情侣写真时。

她跟贺今朝等了足足一个月才等来几张相片，现在倒好了，拍完不到十分钟就有了成片。

“……”男人当宝似的，把照片收好，才拉着她的手准备离开。

“我们回家。”

各怀心事

傍晚，艺术学院校门口，人来人往之中皆是成群的学生，顾长赢一下班就赶了过来。

依旧是将车子停在老地方，他已经打电话给叶展颜了，只是她还没过来，自己又觉得无趣。

只能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相册里，她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或娇羞可爱，或安静柔和，还有是他偷拍的。

一张张，每看一次，都让他心情极其愉快。

“……”本以为自己会一直孤独，没想到在不经意间就遇到了这个小福星。

“叶展颜。”他隔着屏幕，抚摸着她虚幻的眉眼，冷若冰山的脸，仿佛瞬间冰雪融化，万物复苏。

想的入了迷，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他自然的收好手机，侧脸去看上来的女人。

“等久了？”叶展颜手里还抱着书，像是刚刚从教学楼急匆匆赶过来的。

“刚到。”

虽说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可面对着她时，他还是愿意说这样不轻不重的谎言的。

叶展颜将书放好，然后，有些局促的将包放在自己的膝上，手紧紧地抓着包包的带子。

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情绪。

顾长赢一眼就瞧出来了，只是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像今天早上那样，通红着眼眶说着两人之间现实到不能再现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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