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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3页）

&esp;&esp;但所有人心中都懂，没有道理便是陛下的道理。

&esp;&esp;“李休是个聪明人，他的城府很深，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esp;&esp;齐柳想了想，给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

&esp;&esp;“但他也是个喜欢冒险的人。”

&esp;&esp;齐秦伸手拍了拍棋谱，道。

&esp;&esp;的确，无论是与陈知墨对弈，还是用诸天册引天门破三劫，还是皇宫内杀杨妃。

&esp;&esp;看似稳重的背后其实充斥着惊险。

&esp;&esp;因为没人敢说稳胜陈知墨，没人敢说可破天门。

&esp;&esp;没人敢说陛下不会插手幕林园内。

&esp;&esp;李休一直在赌，只是他赢了。

&esp;&esp;“很多人喜欢冒险，就像杀手总喜欢躲在暗中。”

&esp;&esp;齐秦忍不住再次将那本书打开，看着那场棋局，目光中满是惊叹。

&esp;&esp;“但既然是冒险，总会有失败的时候，就像杀手总有一日会站在阳光下一样。”

&esp;&esp;“而代价，便是死亡。”

&esp;&esp;齐秦的声音苍老中带着虚弱，像是卧病在床命不久矣，但是听上去却给人一种渲染的信心。

&esp;&esp;“父亲要做什么？”

&esp;&esp;齐柳在他身边坐了下去，疑惑问道。

&esp;&esp;太尉没有看他，而是透过窗户看向了皇宫里。

&esp;&esp;“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现在最重要的是陛下要做什么。”

&esp;&esp;齐秦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自从李来之死后，陛下就变了。

&esp;&esp;不再光明磊落，不在雄心依旧，没有人猜得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esp;&esp;也许无论什么人坐在那张椅子上都会改变吧！

&esp;&esp;“父亲为何要看着杨妃去死？”

&esp;&esp;齐柳犹豫了许久，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esp;&esp;“没人希望李来之死，当初很多人都是抱着阻拦李来之的打算，就因为杨妃与那人的愚蠢，造成了大唐边军的衰弱。”

&esp;&esp;谈到这个问题，齐秦沉默了很久，方才开口解释。

&esp;&esp;齐柳的面色一白，她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摸不清她的父亲在想什么。

&esp;&esp;齐秦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柳儿，你做事为何就不能多动动脑子？李休携大势归京，势不可挡，这几日便是为父也要暂避锋芒，你竟还与他正面交锋。”

&esp;&esp;这说的自然是那场家宴里发生的事情。

&esp;&esp;齐柳开口想要解释什么。

&esp;&esp;却见到齐秦摆了摆手，继续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你要记住一件事要么不做，一旦做了就要做绝，做狠。”

&esp;&esp;“而且要不着痕迹，像之前那样的蠢事一次便够了，以后不要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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