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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2我的脸上一直在笑嘻嘻 timixs co m（第2页）

&esp;&esp;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esp;&esp;他看着我。

&esp;&esp;就像十七年前，在那场盛大的婚礼上，他也是这么看着我，问我是否愿意嫁给李唯。

&esp;&esp;我开了口。

&esp;&esp;“大先生，我要跟……李唯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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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先生似乎愣了一下，也许他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esp;&esp;“这个条件……恐怕要征得李唯的同意。”

&esp;&esp;他忖度了一会儿，才又说道，

&esp;&esp;“不过郁西，你真的要这样吗？用害死李唯母亲的真凶，来交换与李唯的离婚？”

&esp;&esp;这句话很重。

&esp;&esp;听起来我好像很卑鄙，很有些趁人之危之嫌。

&esp;&esp;他的眼睛注视着我，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esp;&esp;我笑了起来。

&esp;&esp;如果我还是过去的我，这就是我走不出的道德困境。

&esp;&esp;但当我决定跳出这个怪圈时，它就会变成你的道德困境了，苏煊。

&esp;&esp;是的。

&esp;&esp;苏煊。

&esp;&esp;所以，我要忍不住问你了——

&esp;&esp;“那么大先生，您要不要用李唯的婚姻，来交换李枫死亡的真相呢？”

&esp;&esp;这样，无论你选择了哪一个，都意味着你放弃了另一个。

&esp;&esp;然后，我抬起眼，也直直地看着他。

&esp;&esp;我看到了他凝住的表情。

&esp;&esp;感受到自己的卑鄙了吗？

&esp;&esp;苏煊。

&esp;&esp;其实我们没有什么两样。

&esp;&esp;过去的我们有一样的卑怯，现在的我们也有一样的卑鄙。

&esp;&esp;这不是我的道德困境，这是我们所有人的道德困境。

&esp;&esp;而它原本可以不这样的。

&esp;&esp;我给过李唯机会，太多次机会，可他并不珍惜。

&esp;&esp;是他，或者说，是你赋予他的权力，把我一步一步逼向了这条唯一的路。

&esp;&esp;所以，对不起，苏煊，不，大先生，这笔账，就得子债父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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