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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安安和朵朵的学习成绩都很好,年年期中和期末考试都稳拿班上的一二名,有时候还并列输得再也翻不了身了
&esp;&esp;输得再也翻不了身了 李海棠今天依旧如往常般去学校接两孩子放学,等了三分钟左右,学校放学铃声响了,各教室里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全背着书包往外冲。她的双眼在人群中不停寻找着两个孩子的身影,可等这波学生全部走了后,都还没等到他们兄妹两出来,只好继续等下去。 又等了五分钟左右,校园内这才再度传来喧嚣声,这下她远远看到两孩子背着书包冲过来了。 “妈妈。”还没到校门口,兄妹两齐齐喊了起来。 “今天怎么晚了五分钟放学呀?是不是老师交代些什么?”李海棠立即将车门打开,让他们俩上车。 扎着马尾的江梓芮一上车就语速极快的回答:“明后天是周末,周一学校要举办一场辩论会,老师放学后还叮嘱我们周末两天在家里好好准备,点名所有参加辩论会的同学说了好久的话。” “哦,你们俩也要参加的吧?”她家两孩子口才都了得,这种活动肯定会参加的。 “参加呀,我和哥哥都是反方代表。” “好吧,辩论会的内容,妈妈现在就不多问了。等你们活动结束后,有空的时候再和妈妈聊。”今天李海棠是独自开车来的,等他们俩将车门关好后,开车出发,随口问着:“晚上还有武术课,我们等下在外边吃饭,想吃什么?” “爸爸会来和我们吃饭吗?”江梓琰问着。 “不会。你们大伯今天从南方视察回来了,大伯母中午打了电话过来,让我们去家里吃饭。你们要上课,我们就不去了,你们爸爸去赴宴。” “妈妈,我两个多月没见大伯了,稍后我们上完武术课,去大伯家玩下,好不好?”江梓芮如今十岁了,还是如小时候那般喜欢黏着大伯,应该是说现在越来越崇拜他了。 “可以,我稍后发个信息给你爸爸,让他多玩会儿,等我们过去吧。”李海棠同意,再次问之前的问题:“晚上想吃什么呀?” “妈妈,在武术培训学校对面吃个简单的炸酱面算了。”江梓琰想着刚刚耽误了五分钟,时间有点赶了,随便吃些填肚子。 李海棠想了想,点头:“好吧,吃个炸酱面。晚点去大伯家的路上,再给你们买两个肉夹馍和果汁,行吗?” “行。” 等车子停稳在附近的停车位,兄妹两以很快的速度下车奔向常去的面馆,冲到服务台点餐:“伯母,三碗炸酱面,都加点辣油,请快一点点,我们赶着去上课。” “好的,右边有座位,你们先坐着休息下,面马上来。”他们兄妹两经常过来光顾生意,老板娘都认识他们了,见李海棠紧跟着进来了,笑着打招呼:“李老师。” “谢大姐,您好,今天两孩子放学稍晚了一点,还得赶着去上课,要麻烦您这边加快点速度了。”李海棠客气道。 “可以的,你们先坐。想喝点什么?绿茶还是柠檬水?” “柠檬水吧,谢谢。”李海棠道了声谢,提着包和两孩子坐到靠后的窗户边了。 他们母子三人并未留意店里其他的客人,在座位上坐下,喝着老板娘送过来的柠檬水,然后闲聊起今日兄妹两在学校里的学习情况。 而坐在相反方向的一桌人此时脸色都变了变,他们自然是孙家一大家子。 孙冰清刚开始并未认出江家兄妹两,直到李海棠走进来才认出来,五年不见,她依旧风韵优雅,气质更显成熟魅力,她的两个孩子也长高了不少,女孩越来越像她,男孩越发像江楚恒,几乎与他年少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孙家父母平时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李海棠几面,对她倒没多少想法,见她的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倒是有了几分惆怅。 “她的两个孩子都长得好,一对难得一见的龙凤胎,羡煞旁人呀。”严晓云刚好坐在正对着李海棠他们的位置,正好能看清两孩子的容貌长相。 孙父只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声音偏低:“这个女人在经商方面的本事很强,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一二,她还特别会做人,这十来年将关系网牢牢稳固住了,江家后辈中就算没出一个有本事的人,他们在京都也能稳固如山。” “江百川的儿女没一个差的,一个比一个强,江家的旁支后辈也个个出色优秀。如今老一辈都全了退下来,将机会留给了年轻人,日后江家还会往上走的。”严晓云平时也看报看电视,有关心着昔日的老邻居的发展动向。 “哎,不说了,吃东西吧,吃完就去附近逛逛。” 孙父虽然表面看似阔达,可心里头还是难受。曾经他也风光无限,可如今却跌落孙山,再也挤不进那个圈子了,只能在外边看着他们竞相角逐了。 父母的谈话,孙冰清在静静的听着,手上也没停,拿着筷子在给女儿喂面条,眼睛时不时瞟向对面的李海棠母子三人,心里无限感慨着。 五年多前,李海棠派人给她传递的那张纸条上的字,她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那就像一把利剑插在她胸口,曾经痛得不能呼吸,可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变得渐渐麻木了。 又是一个五年,时间不长不短,两人间的差距变得越来越大。她已经没有任何资本和能力和对方比较了,她输得一塌糊涂,输得再也翻不了身了。 她现在不敢见曾经的熟人,在大家面前,她会觉得自卑,会抬不起头,也害怕被人看不起,也不愿接受别人的同情和怜悯。 为了不让李海棠认出她,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回京了,缓缓低下了头,端着碗慢慢的喂女儿吃东西。 其实李海棠早就知道她回京了,并没有再派人去调查和跟踪她,过往的恩怨已经解决,只要对方不再故意来扰乱他们家平静的生活,那她也不会去扰乱对方的生活。 等炸酱面上来后,她陪着两孩子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付完账,然后陪着他们速度跑去对面的武术馆上课了。
&esp;&esp;我们和她换了个边
&esp;&esp;我们和她换了个边 等他们母子三人离开后,还未吃完的孙家人再度闲聊了起来,严晓云说着:“冰清,后天是你堂表哥峻生四十岁生日,会在饭店里摆几桌,自家人一起聚聚,你也带着三个孩子去吧。” 孙冰清原想拒绝的,她现在还没调整好心态,还有点不想见亲戚,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点了点头:“好。” 大丫此时已经吃饱了,透过玻璃窗望着外边街道上卖氢气球的商贩,小心翼翼的请求着:“妈妈,我想要一个气球。” 孙冰清随意瞥了外边一眼,点头:“吃完饭,给你买。” “我已经吃完了,我去结账,顺便给大丫买吧。”孙父率先站起来,将大孙女从凳子上抱下来,牵着她先往外走了。 孙冰清又夹了点面继续喂二丫,见她不吃了,挣扎着也要下来去追姐姐,只好朝前面喊了一嗓子:“爸,二丫也要,您等下她。” 看着老爸将二丫也牵着后,孙冰清才收回视线,随口跟老妈说起话来,“妈,峻生哥家的堂表嫂这些年一直独自带着孩子,一直在等着峻生哥出来吗?” “是啊,严家那么多后辈子孙,就峻生的妻子方琳和另一个堂侄的妻子没有改嫁,辛苦抚养着孩子,照顾着长辈,等着男人们出来。哎,你方琳嫂子是个很固执的人,性格有点奇怪,心思很重,一点点恩怨能记上一辈子,我并不喜欢和她打交道。好在她人虽怪了点,却对你表哥和堂舅 及舅妈都还好,是个很孝顺的孩子,这一点是没话说的。”严晓云想着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家族一下就散了,被拆得四分五裂,她心如刀绞。 “妈,别多想了,如今峻生哥他们出来了,以后日子总会过得好起来的。”孙冰清只好用这些说过很多次的话安慰着她。 “嗯,总会好起来的。” 周日这天,孙冰清趁孩子们还睡着时,早早起来做了早饭。等一家人都起来后,督促两个大的吃饭,给小的喂奶,忙完家里的事后,才和父母一同去参加严峻生的生日宴。 在出门前,她还特意打扮了下,就算这几年过得不太容易,本身底子还在,用粉底遮掩下瑕疵,气色也提升了不少。 严家人今日基本上全都到齐了,大大小小也有五六桌人。大家都已经将近十年未见过孙冰清了,得知她这些年的遭遇后,好些感性的女人都红了眼,个个争相抱她的女儿,给孩子们塞着见面礼红包,也全都鼓励她带着孩子们好好生活。 看到许久不见的亲人们,孙冰清冰冷的内心也融化了些,心口处酸楚得很,不过坚强的忍耐着没落泪。 和大家寒暄过后,孙冰清也给寿星堂表哥送上了生日礼物,看到消瘦了不少的堂表嫂方琳在忙前忙后,上前对对方主动攀谈了几句。 “表嫂,这些年你身体还好吧?” “还好,你呢?”方琳也没想到孙冰清会找她说话,以往她们谈话可不多的。 “我也还好。”孙冰清见她眼角都有很明显的皱纹了,有点感慨:“这些年,要照顾堂舅和堂舅妈,又要照顾孩子,你辛苦了。” “说不上辛苦,这都是应该的。”方琳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觉得嫁到夫家后,相夫教子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 若是在以前,心高气高的孙冰清可能会稍有点看不上方琳这样的女人,可如今却觉得她这样的人挺伟大的。 一个女人在丈夫被抓的情况下,得照顾年幼的儿子,赡养同样受重击的年迈公婆,还得应付外边的闲言碎语,自己还得去工作挣钱养家,真的很不容易,她有些佩服对方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我记得外公出事前,正是峻生哥三十岁的生日,那天他还请了很多朋友喝酒,后来那件事也成了导火线,我们严家和孙家差不多是在一刹那间就倒了,倒得我们都没做好任何的准备。”孙冰清好似在回忆着以往的事。 她说的那件事,方琳自然一直记在心里,从未忘记过。 “前天在明富广城见到了江家的小儿媳妇李海棠,她带着她的一双儿女在面馆里吃炸酱面,两个孩子看着有十岁了,长得很好,男孩容貌随父,女孩随母,好像兄妹两都在附近的武术馆学武术。” “当年若三表哥的堂舅子酒后飙车没撞到她,我们严孙两家的男人就不会全部栽倒了。” “她可真是厉害呢,一个农村出来的毫无背景的女人,却在短短时间得到了江家、许家、周家、甚至莫家多方的照顾及保护。为了她呀,这些人家集体出动,愣是将严家弄得颜面尽失。后 来也不知是谁刚好在这个节骨眼,又给我们重重一击,我们才倒得那么彻底。” 方琳脸上的笑容全部敛了起来,看似很惆怅:“人家当年就有这么多人保护,如今啊,保护她的人更多。当然,现在的她根本不需要保护了,她自己都有足够的能力抵抗了。” 身在京都,自然没少听说中联的消息。李海棠作为明星老师也经常上电视和报纸,如今还在网络上挺有知名度的,以她如今在国内的名气,方琳深知严家早已不能拿她怎么样了。 “表嫂说的也是。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却不过十二年的光景,我们和她换了个边,世事无常啊。”孙冰清没再继续说了,端着茶杯与其他人去交谈了。 方琳看似也不想在今日这个热闹的日子说起这些不高兴的事,也跟着去招呼其他的亲戚了。 孙父这两年和严家的舅子投资从事装修材料的生意,如今很多人在城里购买商品房,装修是必不可少的,像油漆和瓷砖这种装修材料几乎家家户户都会购买,所以他们的生意还不错。大家趁今日聚会,全都凑在一起,打算再多投资些钱,将生意做到省外及南方去。 男人们谈工作生意的事,女人们则聊孩子及家庭的事,各站一堆,倒也难得的都放松了下。
&esp;&esp;兄妹吵架
&esp;&esp;兄妹吵架 周一下午,因学校举办辩论会,放学时间较平时要早一个小时,廖明辉开车去学校接了兄妹两先到公司办公室。 李海棠当时正在开会,兄妹两到办公室后,很自觉的在一旁抓紧时间做作业。 等她开完会推门进来,兄妹两同时侧头,笑容灿烂:“妈妈。” “过来多久了?” “半个多小时了。”江梓琰放下手里的笔,立即懂事的起身给她倒水,也跟她报告着今日辩论会的情况:“妈妈,今天的辩论会好精彩,妹妹表现得超级棒,连校长和教导主任都表扬了她。” “哦,是嘛。”李海棠笑着,见女儿笑容里难得露出了一丝羞涩,眼带笑意:“晚上回家给爸妈重演一次。” 江梓琰给她倒来一杯水,笑嘻嘻的请求着:“妈妈,我们今晚上去吃火锅,好不好?” “又想吃火锅了呀。”李海棠撅了下他的脸,瘦巴巴的都没肉,一脸宠溺道:“总爱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以前脸蛋上还有点肉,现在反倒瘦了。” “妈妈,我这是在长个子抽条了,吃再多的东西都不长肉的。”江梓琰将大人的话用来搪塞她。 “是,是在长个了。长个也要多吃饭,多吃些营养的菜,尽量的少吃不健康干净的东西。 ” “妈妈,好久没吃过火锅了,我想吃。”江梓琰嘟着嘴跟她撒娇。 李海棠对孩子总是溺爱些,最受不得他们撒娇了,点头同意:“好,今晚去吃火锅吧。不过得和你们说好了,下回想吃火锅的话,在家里做,不去外边吃,在家里做的比较干净健康。” “好。”兄妹两都同时点头。 “你们继续做作业吧,若是饿了就到柜子里拿点吃的先垫垫肚子,妈妈现在给你们爸爸打个电话。”李海棠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手机给江楚恒拨号了。 虽已过了三月,北方的温度还是有些低,火锅店的生意依旧火爆,他们一家四口到时,大厅里可坐满了客人。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他们上了二楼的小包间。两个小家伙一坐下就熟练的拿着菜单点菜了,兄妹两叽叽喳喳的商量了五分钟才将菜点好,准备交给服务员时,又问:“爸爸,妈妈,喝什么饮料?” “凉茶吧。” 等服务员下去后,江梓芮从包里拿了小盒巧克力出来,给爸妈和哥哥各分了一个,自己也拿了一颗,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小芮,饭前吃一颗巧克力,稍后吃热量高的火锅,回到家里,你肯定还要吃各种高能量的东西。这样吃下去,你这个月肯定要长至少三斤肉,体重会超过哥哥,会变成个小胖子的。”江楚恒打趣着脸蛋有点点圆的女儿。 江梓琰咧嘴笑了起来,用胳膊肘推妹妹,笑嘻嘻的附和:“妹妹,爸爸说你要变成个胖子了。” “才不会,我这是标准体重,奶奶说的。”江梓芮嘴上如此回着,心里却提了个醒,不能再这样吃下去了,不然真的会长成个胖子。 “奶奶当时肯定没戴眼镜。”江梓琰呛她。 江梓芮嘴巴嘟着,不高兴的瞪着他:“我胖一点怎么了,总比你个瘦猴子好吧。” “谁是瘦猴子?你再说一遍。”江梓琰身子坐直了,板着脸与她对视着。 “干嘛呢!”李海棠扫了他们兄妹两一眼,小时候兄妹两很亲热,总是互帮互助,现在长大了反倒经常吵架了,“小芮,说话要注意点,不可以这样形容哥哥,这样很不尊重他。小琰,你也是,不可以这样对妹妹。她若做错了,可以跟她讲道理,不可以动手的。” 兄妹两倒是端正坐好了,只不过这下都不高兴,互不搭理,各自低着头玩自己的手。 “你们俩的表现,现在是越来越好了。”江楚恒淡淡的扫着他们俩。 兄妹两聪明得很,知道爸爸这是不满他们的表现了,齐齐抬头道歉:“爸爸,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你们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江楚恒面无表情的说着,见服务员将汤锅送进来了,提醒他们俩:“坐好一点,不要乱动。” “好啦,不要怄气了。今天你们兄妹两都央求着要出来吃火锅,吃饭的时候就要开开心心的,不要无端生闷气。”李海棠再度出来打圆场,见其他菜还没送过来,只得岔开话题:“你们现在和我们说下今天辩论会的事,讲讲辩论的主题是什么。” 说起辩论会的事,兄妹两兴致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清晰表达起来,配合得特别默契,好似刚才的不愉快都放下了。 很快菜都上齐了,江楚恒先给老婆孩子涮着他们爱吃的菜,最后才自己涮着吃。 “妈妈,我给您涮您爱吃的牛肚。”江梓琰站起来夹了两片生牛肚,放到辣锅里涮了十几秒就捞出来,放到妈妈的碗里。 “谢谢宝贝。” 见哥哥表现了,江梓芮也给爸爸涮羊肉,还给他涮了些他爱吃的青菜。 “妈妈,我前几天跟玉梅伯母学了炒蛋炒饭,还会炖山药排骨汤了,这周周末我做给您和爸爸吃。”江梓琰扬着笑脸报告着。 李海棠挑眉一笑:“是嘛,那这周我们等你的蛋炒饭。” “妈妈,我会煮米饭,不会炒菜,还会煮面条。”江梓芮遗传了爸爸的厨艺天赋,盐和糖总分不清,只好在罐子上写上字,可学着炒的菜不是糊了就是咸了,总之没法入口,不过面条倒是煮得可以。 “以后妈妈教你,慢慢学,总能学会的。你看小姨结婚前也只会煲汤煮面,这两年跟着曾叔叔学习做菜,也能做出几道味道不错的菜了,连旭旭都很喜欢她煮的菜。” 江梓芮点点头,说道:“那这周周末我再跟着哥哥学习下蛋炒饭,以后爸妈和玉梅伯母不在家时,我们可以自己在家做饭吃。” “嗯,你们十岁了,是该学着做饭。妈妈七八岁时,人还没灶台高,那时就开始学着做饭 菜了。”李海棠觉得小孩该学习些厨艺知识,这样不仅锻炼他们的动手能力,也能学到一门生存技能。
&esp;&esp;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esp;&esp;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吃到八分饱,李海棠放下了筷子,端着凉茶喝了起来,“你们父子三人慢慢吃,我吃饱了。” “妈妈,还有好多菜,您再多吃点。”江梓琰再度站起来给她夹菜。 李海棠拦住他,“小琰,你吃,我吃不下了,喝凉茶喝多了。” 江楚恒夹了藕片吃着,笑睨着她,说道:“你这战斗力还不如两个孩子。” “孩子们平时在学校里运动得多,消耗的能量多,是该多吃些。我这一整天都坐在办公室,都没怎么运动,消耗不多,只能吃这么多食物。”李海棠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摇头叹着气:“得运动了,最近人都长胖了。” 江楚恒空着的手伸过去摸了下,笑着:“确实长胖了点,等天气暖和后,估摸着去年做的旗袍都会穿不下了。” 李海棠白了他一眼,微微笑着:“为了去年那一整衣柜的旗袍,我这两个月必须减肥了。” “瘦个斤就够了,别减太多,胖一点点好看些。”江楚恒喜欢她胖点,他人本就高挑,就算多长几斤肉也不显胖的。 对面的江梓芮听着爸爸的话,扁着嘴不高兴道:“爸爸,妈妈胖一点点,你就说好看。我胖一点点,你就说我是个小胖子。” 江楚恒:“你妈高,你矮。” 江梓芮不说话了,低着头继续闷头吃,就算变成一个胖子,她也要先吃饱再说。 李海棠憋着笑拍了下江楚恒的大腿,女孩子长大了,懂得爱美了,他却还要逗她,惹她不高兴,真是无聊得很。 等孩子们都吃饱喝足,已经到八点钟了,让他们稍稍休息了几分钟,起身前去柜台结账,接下来也没去外边闲逛了,一家四口开着两辆车回家了。 到家后,李海棠将包递给江楚恒,“老公,帮我带上楼,我去健身房跑步去。” 见她这么快行动,江楚恒笑着点头:“你先去,我等下来陪你运动。” “好。” 江楚恒提着两包两楼,随口问着:“你们兄妹两的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 “若没事的话,也跟着去运动锻炼身体,你们好久都没打沙包了,去活动下。”江楚恒说完就大步上楼了。 这天晚上,一家四口为消耗掉今晚上摄入的高能量,在健身房里运动了整整一个小时,全都出了一身大汗,运动完则全部去洗澡睡觉了。 人间最美三月天,世间万物复苏。 午后的窗外,慵懒的阳光照射下,院子里的桃花与小区里的樱花竞相绽放,不知不觉间,如诗般的春意已覆盖了整座京都。 早上起床吃早饭时,见女儿穿了件偏薄的早春外套,李海棠提醒她:“小芮,这两天虽然是晴天,可温度还是有些低,不要穿这么薄的衣服,容易感冒的。” “妈妈,我现在感觉有点热,放了件背心在书包里,若是冷的话,我加件背心就够了。” 李海棠点了点头,也叮嘱着儿子:“小琰,你也要多注意,跑步运动过后,不要随意脱衣服,稍有点凉就立即穿衣服,知道吗?” “嗯,知道。妈妈,今天下午学校有足球课,可能要晚一点点才能放学。”江梓琰道。 “好,我会准时在学校外等你们的。” 吃过早饭后,江楚恒先送李海棠去公司,再载着两个孩子去学校。如今两孩子在他们单位的子弟学校上学,离他单位较近,只要无特殊情况,都是他亲自送他们到学校。 到了学校门口后,江梓芮甜甜问着:“爸爸,你今天来接我们吗?” “嗯,来,尽量和妈妈一同过来。” “好。爸爸,您慢点开,我们进去了。”兄妹两背着沉甸甸的书包,手里头还都拿着个水壶,朝他挥了下手,大步跑着进校园了。 江楚恒开车进入单位后,将车子停在专属停车位,拔下车钥匙下车时,突然眼皮跳了几下。他并没在意这事,随意揉了下眼睛,走了几步,眼皮又跳了,嘴里嘀咕了句:“奇了怪了。” 等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从另一条路过来的副手胖子朝他挥手,“楚恒,你干嘛呢,一大早揉眼睛,昨晚上没睡好啊?” “睡好了,眼皮在跳。”江楚恒在说着时又揉了下眼睛。 “眼皮跳?”胖子走在他身边站定,见他揉的是右眼,说着:“有句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这右眼跳个不停的话,不管这话有没有道理,你还是谨慎小心点,最好打个电话也提醒下家里人。” “嗯。” 家人的安全是江楚恒放在心上的头等大事,他还真听胖子的话,挨个给家里人都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今天都尽量少出门。 接到他电话的人全都在笑着,受过科学高等教育的他竟然也信这种老一辈传下来的没根据的俗话,大家觉得都挺不可思议的。 李海棠自然也接到了他的电话,还笑话打趣了他几句,听他不停叮嘱着,她只好答应他今天尽量呆在公司里不外出,下班后接了孩子就回家。 到中午吃饭时,江楚恒再度给她打了个电话:“老婆,今天上午没什么事吧?” “没有啊,怎么了,你的眼皮还在跳啊?” “是啊,奇怪了,早上一直跳,中间停了两个小时左右,这到下班时间又跳了。我刚还打了个电话给小琰他们班主任老师,他们兄妹两在学校里安全着,所以打电话问问你。”江楚恒刚好下班,边打电话边往食堂去吃中饭,另一只手还在揉着眼睛。 “我没事,我今天上午都没出公司的。这眼皮不停跳是眼睛疲劳,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或许是用眼过度,看电脑屏幕过多了?” 江楚恒皱了下眉,“可能是看电脑看多了吧。” “吃过饭闭眼休息下,花几分钟的时间做做眼保健操。” “好。我现在去食堂吃饭了,你也吃饭吧,下班再联络。”江楚恒挂了电话,与另一间办公室出来的曾任辉等人汇合,一同去食堂吃工作餐了。 李海棠这边挂了电话后,也去隔壁小间与助理们一同吃午饭了。
&esp;&esp;为母则强
&esp;&esp;为母则强 到下班时间,江楚恒又吉人自有天相 到医院后,李海棠立即被送进了手术室,只不过医生很快出来通知:“伤者流血过多,我们医院储血量不足,快通知直系亲属过来捐血。” 江楚恒立即给郑家所有人拨了电话,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医院救人,同时也通知了自家父母和亲人。 郑明龙此时刚好下班,他的单位离这医院不远,接到电话开着车迅速赶过来了,一到就大声喊:“姐夫,抽我的血。” 江楚恒立即拉着他去隔壁办公室找护士,“护士小姐,这是我老婆的亲弟弟,快给他验血型,若合适就快点抽血。” 经过检验,郑明龙的血型符合,因他的身体条件,抽了400毫升的血。 很快,郑文涛和李小琴夫妻俩赶过来了,郑文涛的血型符合,又抽了200毫升。 “外公,外婆,有人开车撞哥哥,妈妈是救哥哥才受伤的。她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后背全是血,那个坏蛋还要开车碾压妈妈”江梓芮今天被彻底吓着了,一直在哭,双眼哭得都红肿了。 江梓琰的情况也差不多,他倒没有来和长辈们哭诉,默默的蹲在手术室门口,小拳头紧紧的握着,看起来很害怕担心。 “朵朵,不要怕,妈妈会没事的。刚刚输了血,医生肯定可以将她治好的。”李小琴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见江楚恒在打电话和警方的沟通,拉着外孙女到凳子上坐下,“朵朵,你陪外公在这里坐着,外婆去和安安说说话。” “小琴,好好安抚下安安,他肯定也被吓到了。”郑文涛刚输完血,人有点点晕眩,只能坐在凳子上和儿子一同休息。 “好,我知道的。” 没过多久,警卫员开车送江百川老两口过来了,楚红梅在家里接到儿子的电话,吓得腿都发软了,一路过来都在双手合十的祈祷着,到了这后,见郑家夫妻和郑明龙在了,神情急切:“亲家公,亲家母,海棠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中,刚医生说失血过多,我们赶过来输了六百毫升血,现在里边情况也还不太清楚。”郑文涛扶着墙站了起来。 江百川见他脸色有点白,忙道:“快坐,坐下休息。” 他见孙女哭得还在一抽一抽的,弯腰安抚她:“朵朵,今天吓着了吧?” “爷爷,那个大坏蛋开车撞哥哥,开车速度好快,妈妈救哥哥被撞飞了,受了好重的伤,后背流了好多血。”朵朵又哭了起来。 江百川在电话里头已经听儿子说过事情经过了,拉着她道:“不要怕,你妈妈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挺过来的。至于那大坏蛋,你爸爸已经报了警,公安局现在出动了很多人去抓对方了,一定可以抓到的。” 他在这边安抚孙女,楚红梅走到手术室门口抱着孙子安抚,见他固执着不愿起身,一定要站在手术室门口,她只好也在这里陪着他。 江楚恒打完电话,将剩下的事交给了廖明辉去与公安局的人联系,他也静默无言的与儿子一同守在手术室门口。 “叮!”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好了,要出来了。”楚红梅立即拉着孙子站起来,等医生出来了,焦急询问:“医生,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人没事了,不过得休养一段时间。” 听到这准话,所有人都狠狠松了一口气,江楚恒紧握着的双手不着痕迹的松开了,追着问:“医生,我老婆伤到哪里了?” “断了一根肋骨,脾胃受了点轻伤。另外还有个尖锐物刺破她的衣服,刚好刺穿了后背的血管。她受伤过后没有及时止血,应该还有很剧烈的动作,将流血的口子全撕扯开了,这才失血过多导致昏迷。” 想起她昏迷前的动作,江楚恒狠狠咬了下唇,声音有点哽咽:“谢谢医生。” “客气了。”医生见来了这么多家属,叮嘱道:“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你们不要全围着她,留一个人在病房照顾她就行。另外,刚做了手术,打了麻醉药,得两三个小时后才能醒来,接下来得在医院观察治疗至少一周的时间。” “好的,谢谢医生。”大家立即道谢。 等医生走了后,护士们很快推着李海棠出来了,两孩子一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妈妈,齐齐哭了起来:“妈妈。” “安安,朵朵,不要哭,不要影响妈妈休息。妈妈没事,养上一段时间就会痊愈的。”李小琴连忙拉住他们俩,不让他们靠近病床。 等人送到病房,得到消息的江家其他兄弟姐妹,还有郑明泽,郑明凤,许越洋夏琳及季东明夫妇等全都匆匆赶来了,大家全都在病房探望过后就退出来了,黑压压一大帮人全都站在走廊里说着今日的事。 正当江楚恒劝说大家先回去时,廖明辉匆匆跑过来了,“楚恒,事情变得复杂了。” “怎么了?”江楚恒立即冲过去。 “那人算是个亡命之徒,逃逸后开着车在京都各大街道随意乱撞,撞坏了好多路标栏杆等,幸好没造成人员重伤。我们报警后,公安局出动了很多警车追击,将他堵在了护城河附近,结果他将车子开到护城桥上,人下了车后,一个纵身就跳下了河。当时天已经黑了,警察和附近的百姓立即下河帮忙搜救,半个小时才将人捞起来,不过已经死了。” 江楚恒在墙上重重捶打了一拳,面色冰冷:“没有其他的信息吗?” “有,他身上有身份证,是沧云县人。车上还有个包,包里有病历本和医院拍的片子,肝癌晚期患者,刚找医生确认了,这人最多再活一个月。”廖明辉将所有的消息告诉了他,他现在也不确定这人是厌世报复社会,还是背后有其他阴谋。 “楚恒,你现在去公安局处理事情,海棠这边我来照顾,今晚上我在这边守夜。”李小琴立即道。 曾任辉也道:“江哥,你先去办事,我和明凤在这陪妈妈。若嫂子这边有事,我再电话联系你。” “好吧。”江楚恒点头,蹲下身子将一双儿女揽在怀里,“小琰,小芮,爸爸今晚上有事要办,晚点会来医院陪妈妈。你们今晚上去爷爷奶奶住,回家好好吃饭睡觉,明早上让吴刚伯伯送你们去学校上课。” “爸爸,您要小心,若是妈妈醒了,给我们打电话。”江梓琰其实不想走的,可他知道留在这里,只会给大人添麻烦,所以乖乖听话了。 “好。” 江梓芮也舍不得走,还走到病房里,趴在床边上亲了亲李海棠的脸,“妈妈,您要快点醒过来,小芮先和奶奶回去了。”
&esp;&esp;你今天差点把我吓死 送走所有亲戚后,江楚恒也走到病床前,握着李海棠冰凉的手,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老婆,我先去办事了,晚一点点回来,你先休息,等我回来。” 转身出去,对站在门口的李小琴等人说了两句话,先和廖明辉去公安局了。 等他离开后,李小琴对女儿女婿道:“任辉,明凤,你们现在去外边买些粥或汤过来,稍后等海棠醒了就喝点,免得太晚了店铺关门了。” “我去买就好。明凤,你在这陪妈妈和姐姐,病房内一定不要离人。”曾任辉转身大步走了。 跟着爷奶回到家属大院的龙凤胎精神泱泱的,不管奶奶怎么安慰,兄妹两都不怎么说话,一直在默默的抽鼻子。 晚上兄妹两也没什么胃口,只随意吃了点东西,随后默契的拿出课本出来做家庭作业。 到差不多九点,楚红梅倒了热水过来给他们洗脸洗脚,劝着:“安安,朵朵,时间不早了,去床上睡觉,好不好?” “奶奶,我们现在不睡,要等妈妈的电话。”江梓琰之前和爸爸说了的,只要妈妈醒来,就一定要和他通个电话。 洗漱好走过来的江百川掏出手机,“我现在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他拨的是江楚恒的电话,等对方接听后,“楚恒,现在什么情况了?回医院了吗?” “爸,刚从公安局出来,刚刚找到给那人诊治的医生了解到了些情况,多少有点用,公安局连夜派人去他老家核实情况了,最快要明天中午才有信。”江楚恒说话间已经上了车,等廖明辉也上来后,立即发车赶往医院。 “好。你现在是去医院吗?”江百川又问。 “嗯,是。两孩子睡了吗?” “没有,他们不肯睡,坚持要等海棠醒来,要和她通话确认平安才去睡。”江百川将电话递给孙子,“安安,你和爸爸说。” “爸爸。”江梓琰嗓子有点哑。 “小琰,你若不想睡的话,再和妹妹一起看看电视。爸爸现在去医院,若是妈妈醒了,我让她跟你说话,若是没醒,我也打电话过来。” “好。爸爸,您开车注意安全。”江梓琰现在一想到车子,他就有点心慌害怕。 “放心吧,爸爸不是单独一人,和廖伯伯在一起的,不用担心。”江楚恒知道他今天被吓着了,所以跟他说话都尽量的温和。 到医院后,江楚恒半秒都没停,直奔高级病房。 “叩叩叩” 他在门外轻轻敲了下,朝里边喊话:“妈,是我,开下门。” 坐在外边的曾任辉立即起身开门,“江哥。” “嗯,海棠醒了吗?”江楚恒一进门就立即问。 “还没有,刚刚医生过来看过情况,说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左右。” 江楚恒点了点头,走到病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感知体温正常没发烧,稍稍放宽了心,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来,给老爸说了下情况,让他们兄妹两都再等等。 郑明凤给他倒了杯白开水,突然想起一事,问着:“姐夫,你吃晚饭了没?” “还没。玉梅嫂子在家做好饭了,给海棠炖了汤,刚让廖哥开车回去拿了,几分钟就能回来的。” 李小琴见家里炖了汤,将放在一旁的粥拿给他,“楚恒,刚刚我们买了粥,本给海棠准备的,你先喝了垫肚子吧。” “好。”到了这个点,他肚子也确实饿了。 “对了,姐夫,你打个电话给玉梅嫂子,让她给姐姐收拾点衣服,让廖哥带过来。”郑明凤忙提醒他。 “之前打过电话了,等下会一并带来。”江楚恒说完,端着粥大口吃了起来。 十分钟左右,廖明辉和彭玉梅夫妻俩过来了,提着好几个保温桶,还有一个大行李箱,将李海棠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全送过来了。 江楚恒和廖明辉坐在一旁吃饭,彭玉梅和其他人低声说着话,聊着今天的事。 估计是饭菜太香了,沉睡中的李海棠缓缓睁开了双眼,因灯光有点刺眼,她又闭上了,适应了好几下才睁眼,滚动了下喉咙,轻轻出声:“老公,我饿了。” 刚吃完最后一点饭的江楚恒听到她的声音,立即将碗筷丢了,起身冲到床前,激动拉着她的手,“老婆,你醒了。” “你吃什么呀,好香,我还以为我在做梦,梦到好吃的了呢。”李海棠浅浅笑着。 江楚恒看到她又笑了,一直吊着的心总算落回原处了,也不顾其他人在场,捧着她的脸亲了下,还轻轻撅了下她的脸,“李海棠,你今天差点把我吓死。” 见她醒了,李小琴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她忙对小女婿道:“任辉,去喊医生过来看看。” 等医生过来检查确定后,江楚恒立即给家里打电话,“老婆,小琰和小芮今天受了惊吓,到现在都不睡觉,坚持要等你醒来,跟你通过电话才睡,你和他们说说话。” “好。” 等对面接了电话后,李海棠声音很虚弱的喊了声:“爸,我是海棠,我醒了。” “哎,醒了就好。”江百川也还陪着两孙子在看电视的,忙朝他们招手:“你们俩快来,海棠醒了,跟你们说话。” 靠得最近的江梓琰冲过去夺了电话,大声喊:“妈妈。” “小琰,妈妈没事了,不要担心。” 江梓琰见妹妹挤过来了,将手机按了免提,江梓芮立即接话:“妈妈,您还疼不疼?” “小芮,妈妈不疼,打了麻醉药,一点都不疼。” “妈妈,您吃了东西吗?”江梓琰又抢着问。 “还没有。妈妈刚醒来,玉梅伯母送了汤来,等下就吃。” “妈妈,那您吃饭吧,多吃一点。我们不打扰您了,我和妹妹明天早上再来医院看您。”江梓琰其实很想和她多说说话,可怕她太累不舒服,所以懂事的说几句话就要挂了。 “好,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睡觉,听话。” 兄妹两齐齐应着:“好。妈妈,晚安。” “晚安。” 等她挂了电话后,彭玉梅将炖好的红枣粥递了过来,让江楚恒先喂她吃点。吃了一小碗后,又喝了大半碗鸡汤,吃了一只鸡腿。 江楚恒坚持晚上留在医院陪床,让其他人都回去,至于白天他得上班和办事,只好请求岳母过来医院帮着多照顾几天了。
&esp;&esp;孩子是她的命
&esp;&esp;孩子是她的命 等大家都离开后,江楚恒坐在床边上,单手拉着她的手,另一手抚摸她的脸,声音偏低沉:“老婆,疼不疼?” “不疼,真的不疼。” “肋骨断了一根,脾胃也受了伤,血管被刺穿了,背上破了个很大的洞。这么重的伤,还说不疼,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江楚恒撅了下她的鼻子,他知道她一向坚强,就算疼痛也咬牙忍着不说,就为不让大家担心。 “麻醉药挺有效果的,等药效散了,应该就会很疼了。”李海棠浅浅勾着唇。 “老婆。”江楚恒想到她今天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情景,仍有些心悸,捧着她的脸,轻轻吻着她无血色的唇,“老婆,以后不要吓我了,也不要吓孩子们,我们经不起吓。” “对不起,老公,再也不会了。” 她嘴上虽然在道歉,可心里却想着,若事情重来一次,她依旧会像今天这样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救儿子。孩子是她的命,她绝不允许他们出任何事,她宁愿自己受苦受疼,也不会让孩子受一点点伤害。 跟她心灵相通这么多年,江楚恒又哪能不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换做他,他也同样会不顾自身安危救孩子。 其实事情发生后,他一直在自责懊恼,今天明明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他就该早点下班,早点来学校接孩子。若是他陪在他们母子三人身边,今天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她也就不会受这 么重的伤了。 “老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和孩子。”江楚恒很害怕失去她,也害怕她受伤。 两次车祸了,两次都是人为,她的身体再次受了重创,原本就已经亏虚了不少,日后身体肯定会更差,一想到这些就心疼难受。 “楚恒,不要说这样的话,今天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想到的。”李海棠动了动胳膊,反手握住他的手。 “不用动,别拉扯到后背的伤口了。” 江楚恒小心翼翼将她手放好,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随后倒来温水给她洗脸洗脚。因时间不早了,安抚她早点休息,他将陪床放在一旁,躺到床上守着她睡觉。 “叩叩叩叩” 正睡得迷糊时,外边传来很轻的敲门声,江楚恒翻身而起,见外边天边才刚蒙蒙亮,他立即将扔在一旁的衣服穿上,脚步轻轻的去开门。 门一开,外边两孩子全扑了过来,很懂事的压低声音:“爸爸。”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江楚恒伸手摸了摸两个脑袋。 江百川和楚红梅夫妻俩陪着两孙子过来的,手上还各提着一个保温桶,楚红梅也用很小的声音说着:“他们昨晚上睡得很不好,我陪着他们睡的,兄妹两都翻了一夜,估计是做噩梦,四点半钟就醒来了,嚷着哭着要来医院找妈妈。” “妈妈还在睡,轻轻的进来,先不吵醒她。”江楚恒随手将病房里的灯打开,让他们先进 来。 兄妹两一进病房,很默契的一左一右围在床头,都轻轻的呼唤着:“妈妈。” “安安,朵朵,别吵醒妈妈了,让她多睡儿。过来,到奶奶这来坐着等,等她睡到自然醒。”楚红梅指了指一旁的凳子,手上却在揭开保温桶,对儿子轻声说着:“楚恒,你先去洗漱,过来吃早饭。” “你们吃了吗?”江楚恒问着。 “我们在家里吃过了,他们兄妹两胃口不好,昨晚上和今早上都吃的很少,给他们书包里放了牛奶和苹果鸡蛋糕,饿了再吃点吧。” 江梓琰怕影响妈妈休息,轻轻的走到爷爷身边坐下,关心的问:“爸爸,妈妈昨晚上吃了东西没?” “吃了,吃得也不多。一小碗红枣粥,半碗鸡汤,一个小鸡腿。” 江楚恒很快洗漱过来,见女儿依旧站在病床前,精神看起来很不好,走过去拉着她坐到陪床上,“朵朵,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在爸爸这张床上再睡一会儿?” “爸爸,我不睡了,等下要去上学。”朵朵眼睛都有点睁不开,昨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她不想告诉爸爸,省得他操心。 “现在才六点,还早着。你躺着睡一会儿,等去学校时,爸爸再喊你起来。”江楚恒说着时,帮她脱了外边的轻薄棉外套,继续道:“妈妈还在睡,你陪她睡一小会儿。” “好吧。” 这床紧挨着病床,高度也平衡,躺在床上睡着,好似和妈妈睡同一个床,江梓芮听话的躺 下了。 安抚好女儿后,江楚恒又问儿子:“小琰,你要不要也躺下休息?” “去睡一会儿,跟妹妹挤着睡,你睡另外一头。”江百川推着他。 两孩子睡着没多久,李海棠醒了,睁开眼看到公婆来了,声音很干哑的喊着:“爸,妈。” “咦,海棠,醒了。”楚红梅连忙起身。 江楚恒也立即放下保温桶,大步走过去,“老婆,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伤口有点疼了,疼醒了。”李海棠这下说话都有气无力,眉头也紧皱着,还在追问着:“孩子们呢?” “在旁边床上睡呢。” 李海棠微微侧头,见兄妹两缩在被窝里睡得香,猜想他们昨晚上肯定没睡好。 “老婆,你先忍忍,我去喊医生过来。”江楚恒说完,立即跑出去喊值班医生了。 等医生过来后,江楚恒将李海棠抱了起来,见她后背又渗了血出来,皱眉:“医生,又流血了。” “她后背的伤口比较深,又撕扯严重,渗血的情况很正常。你现在抱稳她,我给她重新换药包扎。” 江楚恒抱着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帮她撩起衣服,等医生将纱布等都取下来,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抱着老婆的手也紧了几分,瞥头见楚红梅紧皱着眉头在盯着,忙道:“妈,您别看了,去隔壁找护士给海棠重新领一套病服过来。” “哎,好。”楚红梅知道儿子是怕她看了不舒服,所以故意支开她。 江百川在医生过来检查时,很自觉的到外边守着了,见楚红梅出来了,忙问着:“情况怎么样了?” “在换药,这么大一个伤口,看着很吓人。”楚红梅给他用手比划了下。
&esp;&esp;总算能为她做点事
&esp;&esp;总算能为她做点事 换了药后,紧接着换了套衣服,又忍着痛吃了点公婆送过来的营养补血粥,稍微休息了下,护士过来给她打吊瓶输液止疼消炎了。 到七点四十左右,江楚恒将两个睡得很香的孩子喊醒:“江梓琰,江梓芮,起床了,妈妈醒了。” 一听“妈妈醒了”,兄妹两几乎同时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见李海棠侧躺着看向他们,脸上还带着笑容,欣喜扑了过去:“妈妈。” “小琰,小芮,乖。”李海棠想要伸手摸摸他们,可稍稍一动,后背就扯着疼,只得打住不动了。 “老婆,你不要动。”江楚恒忙喊住她,也对两孩子道:“你们俩别触碰妈妈,她后背有个很大的伤口,现在在输液止疼,别碰到针管了。” “嗯。”兄妹两立即在床上坐好,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安安抿着小嘴问着:“妈妈,是不是很疼?” “今天早上有一点点疼,刚刚医生来给换过药了,现在在输液止疼,等会儿就不疼了。” “妈妈,您吃了早餐吗?”朵朵又问。 “吃过了,奶奶早上炖了营养的排骨粥,还放了些止血化瘀的中药材,妈妈吃了一大碗,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楚红梅见时间不早了,提醒他们:“安安,朵朵,快穿鞋子,爸爸送你们去学校上课。妈妈这边,你们不用担心,上午爷爷奶奶在这边照顾她,下午你外公外婆过来,我们昨天商量好了的。” “好。妈妈,我们去上学了,放学再来看您。”安安说完,立即穿鞋了。 “你们在学校一定要注意安全,放学出来时,如果爸爸和廖伯伯还没赶到,你们不要出校门,在学校里边等着,知道吗?”李海棠现在还心有余悸,昨天儿子差一点点就被车撞了,她现在还不清楚昨天那人最后的情况,害怕他还有同伙要伤害两个孩子。 “妈妈,我们知道了。” 兄妹两穿好鞋子,都走到病床边,轻轻的亲了下妈妈,这才背着书包离开。 “老婆,我先送他们去学校了,中午再过来看你。”江楚恒也走过去亲了下她的额头。 “楚恒,路上开车小心点。”李海棠现在很担心,就怕他们出事,一颗心总在吊着。 江楚恒点点头:“好,你放心养伤吧。” 等他们离开后,李海棠立即向公婆打听昨日后续的事情,得知那人是个癌症晚期患者,她也深深蹙起了眉头,难道是厌世报复? 上午的药水刚吊完,病房外传来敲门声,江百川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稍稍吃惊:“亲家公,亲家母,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昨晚上接到小琴的电话,今早上赶最早的航班过来的。” “爸。”李海棠听到外边李建的声音,欣喜喊了起来。 李建和刘芬立即进来,见她精神状态还算好,只是脸色很苍白,紧蹙着眉:“海棠,还好吧?” “爸,芬姨,我没事,挺得住。”李海棠朝他们笑了笑。 “还笑。”刘芬将行李袋放到一旁,面色不愉:“昨晚上接到你妈妈的电话,我们吓了个半死。你的电话关机了,楚恒的也关机了,联系不到你们,你爸一晚上都没睡好。” “呃,我的手机在包里,估计电话被打爆了,没电关机了。”李海棠这才想起这事来,对婆婆道:“妈,手机在包里,帮我充下电,包里有充电线。” 楚红梅给她充上电,开机,一看那未接电话,吓了一大跳,告诉她:“五十八个未接电话。” 李海棠:“我晚点再给大家回电话。” 李建在旁边的陪床上坐下,询问了下她的伤势以及昨天具体的事情经过,得知肇事者跳河自杀身亡了,他面色凝重:“我觉得这事不简单,应该不是单纯的厌世报复,我感觉他的目的就是你们。” “我也是这么认为。若是单纯厌世报复,不会开着一辆破车只撞击他们母子。”楚红梅道。 江百川赞同他们的猜测,但是不妄下判断,“现在先不下结论,公安局派出很多警力在调查,今天中午应该会有消息传回的。” 在大家聊着时,李建接了个电话:“喂,小琴,我们到医院半个小时了。”也不知对方说了两句什么,他应了两句:“好,好。” 十多分钟后,郑文涛和李小琴过来了,手中也提了三个保温桶,还提着一袋新鲜水果。 “爸,妈。”见到他们,李海棠也扬起了笑脸。 “好点了吗?疼不疼?”郑文涛弯腰问着。 “刚输完液,不疼,比昨天好多了。” “那就好。”郑文涛这下总算放了心,昨晚上他也没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 李海棠昨晚上和江楚恒聊天时,得知昨天他和明龙父子俩给她输了600毫升的血,笑着道谢:“爸,昨天谢谢您。” “父女间,不用说谢。”郑文涛也笑着,他亏欠这个女儿太多,如今总算能为她做点事,他内心欣慰高兴。 “明龙昨天输了那么多血,今天没去上班吧?” “没去,我让他请了一天假,在家里休息。刚早上炖了些补血的汤,让他和你爸爸都喝了一大碗的。”李小琴也给她带了汤来,“海棠,你现在吃点吗?” “行,吃点吧。” 郑文涛和李建一左一右将她扶了起来坐好,叮嘱着:“慢一点,双手都别动,别扯到后面的伤口了,让你妈妈喂你吃。” 两个爸爸在两侧扶着她,妈妈在前面喂她吃东西,还有公婆和如同亲妈般的芬姨在守着她,李海棠咽下食物后,明媚笑着:“这世上估计只有我受伤时,有这么多爸妈陪着了。” “你呀,我天天陪着你都行,只要你别老是吓唬我。”李建难得数落了她一句,两次车祸都把他吓得够呛。 李海棠笑容讪讪:“以后不会了,我这把骨头也经不起老是撞了。” “知道就好。现在也三十多岁了,不是十几岁的孩子。年轻人若是受点伤倒是恢复得快,你现在 这个年纪受伤,若没休养好,容易留下后遗症,以后老了可就难熬了。”李建其实有种猜想,她这回可能是得罪人了,要么就是有人仇富,见不得她如今过好日子。
&esp;&esp;这笔钱来路不正
&esp;&esp;这笔钱来路不正 粥还只喝到一半,江楚恒推门进来了,见李建平和刘芬来了,扬起了笑脸:“爸,芬姨,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十点钟到的,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李建平侧头看向他。 “我今天没上班,早上去单位请了个假,刚刚是去公安局办事了。”江楚恒在路上买了一箱牛奶,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走到床前,温声问着:“海棠,还疼不疼?” “不疼了,输了止疼药的。” 江楚恒见她气色比早上好一点了,可能是吃了温热的粥汤的缘故,嘴唇还有点点血色了,见碗里还有半碗,伸手道:“妈,我来喂吧,您休息下。” “没事,我来喂,你休息。”李小琴没将碗给他,对他道:“楚恒,我们刚刚带了午饭过来,你和亲家公亲家母先吃吧,稍后建平和芬姐跟我们回家吃饭。” “好。” 楚红梅起身将保温桶都揭开,将饭菜一一拿出来,随口问着:“楚恒,你刚去了公安局,有消息了吗?” “嗯,有了。那人叫洪新,沧云县人,今年37岁,家中就他一个独子,小时候被他母亲宠坏了,初中都没念完就跟着一帮朋友混社会,专干偷鸡摸狗的事。二十岁时,在外边认识了一个女的,女的比他大一岁,两人婚后一年生了个儿子。” “这洪新结婚后倒是受女人的影响变好些了,跟着在工地上干了两三年的活,挣了点钱给家里盖了个平房。后来儿子上幼儿园后,将孩子交给老父母照顾,他们夫妻俩在京都郊区的啤酒厂上班,在那工作了八年,他老婆也跟他一样。不过后来他老婆工作时不小心弄伤了手,没法再继续在厂里做事,拿了厂里的赔偿金,夫妻俩就离开了啤酒厂。” “拿了这笔钱后,他们俩又在他们老家的县城开了个杂货店,生意也还过得去。不过好景不长,他以前结识的那些狐朋狗友又寻了过来,慢慢又跟着他们学坏了,经常跟着去打牌赌博,渐渐的将家产全输光了。和他老婆关系也变得差了,两人经常为钱吵架,后面没多久就离婚了。” “离婚后,他因赌博欠下了满身的债,只得再次外出打工挣钱还债。这些年一直在京都打零工,一直到上半年才将赌债还完。等他还完这些钱时,又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好了,去医院初次检查时已是肺癌中期。手上没钱治,他只好硬拖着,一直拖到现在变成了晚期。” “这些消息都是从他父母处得来的,两位老人家并不知道他得的是癌症。年中他回去了一趟,跟父母说他身体有点不舒服,他们二老只以为是寻常普通的病,还将手里存着的一点钱都给了他去看病。” 江百川皱着的眉头一直未松开,接着问:“在他家里没查到其他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有。”江楚恒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继续道:“他的儿子洪杰如今在读高二了,跟他爸爸不一样,他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公安局的同志过去将洪新昨天干的事告诉了他们家人,让他们全力配合调查。两个老的对儿子的事完全不知情,一问三不知,只会嚎啕大哭。倒是洪杰主动坦白了些事情,说他爸爸五天前其实回去了一趟,不过没进家门,在学校门口等他放学,跟他说了些话 ,要他照顾好爷爷奶奶,日后放假时多去看望下他妈妈,还拿了五万块现金给他。” “他连治病的钱都没,这五万哪来的?”李小琴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对于这一点,洪杰也不清楚,他说他爸爸将钱塞到他包里,还买了两箱牛奶让他带回去,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江楚恒猜到洪新这是跟儿子告别,留下这笔钱给儿子读书,给二老养老。 “现在公安局在根据编码查这笔钱,还需要点时间。” 江百川点了点头,“那再等等吧。他这笔钱来路绝对不正,我们基本上能肯定他昨天的行为不是厌世报复,而是有人花钱背后行凶了。” 江楚恒也是这样想的,一想到有人要对妻儿动手,他神经再度绷紧了,端着碗正要吃饭时,突然站起来,“爸,妈,你们知道孙冰清回京后住在哪里吗?” “你怀疑她?”江百川声音也冷了。 “她回京不过两三个月,海棠又出事,我不得不怀疑她,我得暗中调查下。若是她动的手,我这次绝对要弄死她。”江楚恒此时毫不掩饰眼里的狠厉,此时除了孙冰清,他真的想不到其他有害他妻儿心思的人。 “我们已经好久没关注过孙家的事了,不过可以帮你查。你等下,我打个电话给老齐,让他帮忙查下孙家的新地址。”江百川这下也不吃饭了,拿着手机去外边走廊打电话了。 郑文涛和李小琴听到“孙冰清”这个名字,同时变了脸,虽然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可这个名字他们从来没忘记过,甚至还经常挂在嘴边用来教育郑明凤的。 李海棠已经喝完粥了,劝说着:“楚恒,你先不要激动,先吃饭,吃了饭再去慢慢查。” “嗯,好。” 江楚恒见岳母送来了红烧肉,夹了两大块放碗里,走到床边喂她吃,“海棠,再吃两块肉,没放辣椒的。” 见她今天胃口还不错,喂了两块肉,还让她多吃了几口米饭,吃了点青菜。等她吃够了,江楚恒才回到小桌边吃中饭,脑子里也在思索着其他的事情。 江百川这边很快查到了孙家的地址,江楚恒吃完饭就立即去找人办事了,这边照顾李海棠的事就交给父母了。 李建平和刘芬中午去郑家吃了饭,稍稍休息了下,赶着来了医院替换江百川夫妻俩,下午由他们夫妻俩在这边照顾李海棠。 李海棠中午吃过饭后睡了一觉,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钟才醒来。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说话也有些力气了,给关心她的亲朋好友及同事们都打了个电话。 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嘴巴都说干了,刘芬等她挂了电话后,立即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来,慢慢的喂着她喝。
&esp;&esp;坏人总会得到报应的
&esp;&esp;坏人总会得到报应的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响起安安的喊声:“妈妈,您醒了吗?” “小琰,进来。”李海棠侧躺着回话。 李建平刚起身准备去开门,门从外边被推开了,兄妹两背着书包进来,见湘省的外公外婆来了,欣喜喊着:“外公,外婆。” “安安,朵朵。”李建平看到他们俩总会露出很明显的笑脸,一脸慈爱的抚摸着他们的脑袋,“今天怎么这么早放学了?” “我们请假了。” 兄妹两同时将书房放到小桌上,跑到病床前,安安主动给妈妈解释:“妈妈,我今天上课没精神,老师讲的课我都听不进去,脑子里总想着妈妈,妹妹也一样。所以我们和老师说了下,请了两节课的假。” “妈妈没事了,不用担心,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李海棠想要伸手摸摸他们,可稍稍一动就拉扯到了伤口。 “妈妈,您别动。”安安立即压着她的手。 看着两个孩子平安健康的站在面前,李海棠觉得为他们受这点伤很值得,关心问着:“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 “妈妈,我们中午吃了饭,还喝了一杯牛奶。”朵朵凑到她的脸边上,像小时候那样轻轻的抚摸着,“妈妈,今天有没有吃药,有没有输液打针呀?” “吃了药,早上输了液。” “那您有没有吃饭?” “吃了。中午爸爸有过来,还有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在的,吃了米饭和红烧肉,还喝了营养粥,吃得很饱。” 母子三人凑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她也安抚着两个孩子,让他们不要担心害怕。 “小琰,小芮,妈妈再躺着睡一会,你们先去做作业,和外公外婆说说话。”李海棠昨天失血过多,这会又有点犯困了。 “好。” 她这一觉睡得有点沉,到天黑时分江楚恒回来都没醒。刚好廖明辉送了饭菜过来,大家坐在病房里吃饭,尽量小声的交流,并没有影响她休息。 李海棠醒来时已经七点半了,睁开双眼见老公在给两个孩子批阅作业,三人说话声音都小小的,勾唇喊着:“老公。” “海棠,醒了。”江楚恒立即将笔放下,起身大步走过来,“又睡了三个小时,现在舒服点了吗?” 李海棠晃了晃头部,“好多了,头没那么晕了。” “我扶你起来,现在吃点东西吧。” “老公,我想上个厕所。” “我扶你去。”后背受了伤,不好抱,她双腿倒是没事,可以自己慢慢走的。 等她上完厕所出来,江楚恒给她喂饭,两孩子则在旁边陪着说话,还很懂事的给她轻轻的 捏腿按揉。 “老公,孙冰清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查过了,年后这两个月的时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带孩子,中间去参加过她堂表哥严峻生四十岁生日宴会,当天他们严家人全都去为他贺生了。最近十天,她带着三个孩子跟着严晓云去了一趟奶茶店,其他时间都在家里。” “这么说,昨天的事与她无关了?”李海棠道。 江楚恒摇头:“这个还不能确定,她自己没动手,也有可能花钱请其他人动手,还是没法排除嫌疑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 江楚恒又喂她吃了一口饭,声音很轻道:“我找人监听了她的手机。” 李海棠蹙起了眉头,“老公,这事若是被发现,对你影响很大的。” “放心,这事安全着,是东明帮的忙。” 李海棠知道季东明如今人脉了得,请个这样有特殊技术的人才很容易,“回头多送他几瓶好酒。” “好。” 吃过饭后,江楚恒让她坐着稍稍休息下,“小琰,小芮,扶着妈妈点,我去倒热水来给她洗脸洗脚,除了我敲门,其他任何不熟悉的人敲门都不要开。” “好。”等爸爸出门后,朵朵立即去将门给反锁了。 “妈妈,孙冰清是谁啊?”安安有点好奇。 以前他们兄妹两年纪小,李海棠并没跟他们说过孙冰清的事情,如今也有十岁了,懂事了,她觉得他们知道些比较好,所以将孙家及孙冰清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江楚恒提着热水过来,敲开门进来,听她在给两孩子说孙家的事,他也没阻止,倒了水先给她泡脚。 听妈妈说完后,安安表情怪异的看着爸爸:“爸爸,那个叫孙冰清的女人,是你招来的哦。” 江楚恒:“我又没招她。从始至终,我就没看上过她,话都很少和她说,一点都不喜欢她,可以说是讨厌她的。” 听着他给儿子一本正经的解释,李海棠憋着嘴偷偷笑。 “爸爸没喜欢过其他女人的,只喜欢你们妈妈,其他的女人我都没多看过一眼。这个孙冰清是脑子进了水,性格很偏执,加上当时你奶奶没看清楚她的为人,以为她这个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是个好的,其实她心眼多得很,最喜欢背地里使手段了。你们小姨小时候不懂事时,就被她坑了,当时还被抓进去教育了一个月的。” 小姨的事,他们刚刚也听妈妈说过了,朵朵蹙着小眉毛,扁着嘴道:“这个人好讨厌。” 江楚恒边给老婆洗脚,边看向女儿,告诉她:“你小时候还见过她的。” “啊?在哪?”朵朵一双大眼睛瞪圆了。 李海棠勾唇问着:“你们还记得幼儿园附近的学海书店吗?” 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兄妹两全都用力回忆着,想了许久,朵朵才想起来,还有点不确定道:“是那个转弯的地方吗?我记得哥哥好像去买过什么书的。” 安安完全想不起来了,就算妹妹提醒,也没想起来。 “对,就是那个书店。那书店的老板就是孙冰清,玉梅伯母带你们去买书的时候,和对方见过面的,她肯定从你们的容貌认出来了。后面你们被两个劫匪绑架,交过去的五十万赎金,其实是孙冰清偷偷捡走了。” “这个人好坏哦。”朵朵只大概记得那个书店,却完全想不起孙冰清这个人了。 “坏人总会得到报应的,她现在过得并不好,已经算得到了报应。若是昨天的事与她无关,那我们也不影响她正常生活,若是与她有关,我们这回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爸爸,一定要抓住坏人。”江梓琰害怕妈妈再受伤了。 “好,相信爸爸,一定会将背后的人抓出来的。” 到八点半左右,廖明辉过来了,他来接两个孩子回家睡觉,兄妹两都依依不舍的与爸妈挥着手,跟着回去休息了。
&esp;&esp;我跟她恩怨不浅
&esp;&esp;我跟她恩怨不浅 有银行这边的配合调查,我们早已两不相欠
&esp;&esp;我们早已两不相欠 等两位长辈坐下后,江楚恒冰冷的双眼盯着站着不坐的孙冰清,“三天前,傍晚时分,一个活不过一个月的癌症晚期患者开着早已报废的破车撞向我儿子江梓琰,我妻子李海棠为救孩子身受重伤,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孙冰清果断摇头。 她确实还不知道这件事,这两天大丫生病了,她每天带着孩子在小区外的诊所打针输液,根本没关注电视及网络上的新闻。 “好,你不知道,但我猜想你应该知道背后主使之人是谁吧。”江楚恒声音更冷了几分。 孙父孙母两人都同时皱起了眉,全都看向孙冰清,脸上浮起了几丝担忧。 孙冰清依旧摇着头,神情淡然:“我也不知道,我天天在家照顾孩子,没关注外边的事。” “行,既然你都不知道,那我告诉你,背后指使之人是你堂表嫂,严峻生的妻子方琳。” “什么?”严晓云瞳孔一缩,声音也有几分刺耳,她明显不信:“怎么可能?方琳怎么会做这种事?” 孙父对方琳这人也有几分了解,同样不敢相信:“江楚恒,你会不会弄错了?” 孙冰清听到这结果,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触及到江楚恒那双洞若观火的双眼,她反倒是眼神闪烁了下。 江楚恒收回视线,淡淡的回答孙家二老,“没有弄错。警方已经抓人了,如今人关在海阳公安局,我刚从那过来,刚还和方琳谈了一个多小时。” “她为什么啊?”严晓云听到这则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把严家倒台,严家男人大部分入狱的责任怪罪到我妻子李海棠身上。说当年严峻生生日那天,严家三少的堂舅子等人飙车伤了我妻子,随后不久严家出事,她认为那件事是导火线,莫名其妙将责任怪罪到海棠身上。” 严晓云听他说完,竟说不出话来,方琳确实是这种性格的人,若是把事情想偏了,她真的会做出些莫名其妙的事来。 “孙叔,晓云婶,以前我们邻居多年,关系很和睦,尽管当年你们的女儿孙冰清背后整了下些事对付我妻子李海棠,可我们两家的关系也没有因此破裂,只是少了些来往。后来严孙两家出事,我们江家可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背后抹黑羞辱嘲讽半分,这些事,我相信您们两位长辈心中有数的。” 他们夫妻俩对当年落井下石的人都了如指掌,江家确实不是其中之一,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一旁观望已是大恩了。 “自从孙家出事后,我们两家也有将近十二年没联系过了,准确的说,是十二年没和两位长辈联系过。” 孙父点了点头:“是,确实已经有将近十二年了。” 见孙冰清站在旁边不说一句话,江楚恒扫了她一眼,继续道:“孙冰清,我和你父母十二年没有联系,但是和你,最后一次联系是五年前吧。” 孙冰清脸色骤变,“我没和你们联系过。” “哼,看来有些事连你父母都不知道了。”江楚恒冷哼了声。 孙父和严晓云再度一颗心提了起来,她还背着他们做了些什么啊?该不会是又惹上江家了吧? “需要我将你背后做的事都告诉他们吗?” 听着他冰冷无情的声音,孙冰清身子都在微微发颤,依旧坚持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你可以不承认。但我告诉你,五年前送给你的那张字条上的字,你最好记一辈子,你也最好用心教导你的女儿们,让她们不要变成你这样的人。” 一说起字条,孙冰清紧咬着唇,身子有点摇晃了,踉跄了两步立即抓住桌角才站稳。 看到她这反应,孙父和严晓云齐齐站了起来,“冰清!” 江楚恒也跟着站了起来,冷眉怒斥:“你应该庆幸,你那天在关键时候收了手,只拿了东西走。你也该庆幸,六年前的监控没现在这么密集,不然现在的你又进去蹲着了。” 孙冰清嘴唇哆嗦着,冷汗从额头两侧滑了下来,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我,我当时过得艰难,我想早点救爸爸出来,我一个人扛不住” “冰清!”孙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能确定她所做的事是为了家里,听着心酸得一塌糊涂。 “我妈妈曾在家里说过,你们家若是有困难需要帮助,只要你找上门去,她都会给你帮助,助你们度过最难熬的低谷。可你最终却做出了令她很失望的事,她到现在还无法相信你变成了那样的人。”江楚恒冷声吼着。 “对不起,对不起”孙冰清此时也想起了楚红梅对她的好,愧疚的瘫倒在了地上。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拿走的,我也想法子让你吐出来了,算是对你的一种惩罚,我们早已两不相欠。” “但是,今天方琳的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她为什么突然对我老婆孩子出手,你跟她说了什么,你自己好好回忆下。人家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团聚,却因为你的几句话,再度家庭破裂。” “孙冰清,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方琳为你们严家付出的还不多吗?这样一个孝顺公婆、精心抚养儿子成人、安心等待男人归来的女人,你们严家欠了她多少,你自己算算。可你却在人家刚刚家庭团聚不久无声无息毁了她,还伤了我妻子,你可真能干啊。” “我,我没有,我,我只是和她”孙冰清想要解释点什么,可却说不出口。 听着她半天都解释不出一句话来,江楚恒已经不想和她说了,“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只是背后故意唆使或挑拨了两句,人家就跳进了坑里。这事上没有证据直接指向你,法律判不了你,判的只是方琳,所以你以后依旧可以安心的过日子。” “我今天来呢,也是提醒你,日后不要再使手段来害我的妻子儿女,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你自己也好好反省下,给你越发年迈的父母,还年幼的孩子们积点德。” 江楚恒说完,礼貌跟呆若木鸡的孙家夫妻道了一声别,然后开门走了。
&esp;&esp;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esp;&esp;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孙家后面的事,江楚恒没再打听了,他了解孙家夫妻的为人,孙冰清所做的这些事,他们肯定会严厉教育她的。离开孙家后,他又开车去找了严峻生父子俩,将事情的经过摊开了说,至于他话里的真实性,他相信他们父子俩自己会去找方琳核实。 江楚恒今日所为的目的,就是想撕开孙冰清的伪装,让她父母和亲戚都知道她是个什么人,让大家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忙到天黑时分,他才回到医院,见老婆孩子和父母都在等着他吃饭,心里一暖,洗了把手,立即坐下给老婆喂饭了。 李海棠这几天恢复了很多,如今可以起床坐在桌边吃饭了,笑看着他,“今天都搞定了?” “嗯,搞定了。” “哎,孙冰清这孩子”楚红梅摇头叹息着,她现在都不太想提起这个人了,给儿子和儿媳都舀了一勺新鲜的鱼汤,“不说不高兴的事了。今天这条鱼是郊区水库里养的,买回来时还活蹦乱跳,鱼汤味道挺鲜。你们俩都爱喝鱼汤,多喝点。” “好喝。”李海棠喝了一大口,满意得不得了,笑意深深:“吃了好多天的清淡粥了,总算吃上有点味道的菜了。” “妈妈,等您好了后,我们去吃火锅。”安安开心的提议着,他觉得最有味道的菜就是火锅了,又麻又辣,菜色品种也多。 楚红梅笑着给孙子夹了点鸭肉,“你呀,口味这么重。你妈妈外伤好了不少,可断了的骨头还没愈合好呢,近期一个月饮食都要偏淡些,坚决不能吃火锅这种食物,这对恢复伤口一点好处 都没有。” “哦。”安安还以为肋骨也恢复好了,想了想,建议道:“妈妈,您喜欢吃鱼,那我们在家里煮鱼火锅吧,不放辣椒花椒,吃清淡的。” “好。”见他这么喜欢吃火锅,李海棠自然宠着他了。 “妈妈,奶奶说我炖的山药排骨汤好喝,我明天炖一锅给您送来。”安安早就想表现下了,可一直没找着机会。 李海棠笑着:“再加个蛋炒饭。” 见妈妈这么捧场,安安笑了:“好。” 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两个爸妈加上公婆,还有兄弟姐妹们轮流送好汤好菜过来,加上医院用了好药,李海棠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到第八天就出院回家休养了。 李海棠这段时间将工作上的事情都交给了公司其他领导,有重要文件需要签署时,便让助理送到家里来,安心在家里养伤休假。 此时正是春季,花园盆栽里的花卉都竞相绽放了,她每天在家里修修枝头浇浇水,坐在花园里看看书,有时候给孩子们上课和批改作业,倒是过了一段难得惬意的生活。 郑明凤最近也尽量的多抽时间过来陪她,有时候独自一人过来玩玩,有时候带着曾家旭来串门,还经常给他们家送些新鲜的蔬菜来。 如今郑文涛夫妻俩和郑家二老都搬去和郑明龙住了,郑明凤一家四口和公婆都搬到了观澜湖畔的别墅生活,曾家二老不是高雅之人,将后面的花园都修整了下,种上了蔬菜瓜果,这也就不用去外边买蔬菜吃了。 “妈妈,我们回来了。” 李海棠正要给他们打电话,见回来了,将手机放下,慢慢走到门口,笑看着他们父子三人 ,“今天怎么比平时晚回来十分钟?” “妈妈,爸爸接了我们后,带我们去海鲜市场买了很多活的虾子,还买了妈妈爱吃的鱿鱼,今晚上煮给妈妈吃。”安安开心的提着两袋海鲜朝她跑了过来。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嘀咕了一句想吃鱿鱼,今天他就买回来了,李海棠心里暖暖的,等他靠近后,抱着他亲了一口:“老公,谢谢你。” “不用谢,以后只要每天像今天这样迎接我就好了。”江楚恒搂着她的腰,低头也亲了下她。 “爸爸,妈妈,你们真不害臊,在大门口亲亲。我还在这里呢,你们别把我当空气,好不好?”站在他们身后的朵朵大声控诉着。 屋里的廖明辉夫妻俩和安安都咧着嘴笑,为不打扰他们亲昵,他们还是自觉点躲去厨房比较好,让朵朵一人当电灯泡吧。 江楚恒无奈笑着,还故意逗她:“总有一天,你也会把爸妈当做空气对待的。” 朵朵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也没多问,见爸爸没堵着门了,她立即背着书包进屋,嘴里还在嘀咕:“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呵呵”她的嘀咕声并不小,后面的夫妻俩都笑了起来。 彭玉梅早已将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了,他们又买了两个好菜回来,立即齐心动手处理海鲜。 今晚上买了很多虾,个头都很大,清蒸了一大盘,剩下的全部油焖了,加上一大盘孜然鱿鱼,李海棠吃得很满足。 江楚恒不太喜欢海鲜,不过家里妻儿都喜欢吃,他先戴着一次性手套给他们母子三人剥虾壳,等他们都吃得差不多时,这才脱下手套,拿筷子夹其他菜吃。 吃过饭后,两孩子很自觉去书房做家庭作业了,他们夫妻俩也上楼了。 “老婆,我去给你放水,今晚上洗个澡吧。” “好。”受伤后的这些日子,她都没自己洗过澡,为不让伤口碰到生水了,都是他帮她洗的。 等浴缸里放好水后,李海棠拿着睡袍走过去,等他帮忙将衣服都脱下后才慢慢趴下享受。 见洗着洗着,后面又没动静了,李海棠微微侧头,“老公,别看伤疤了,以后去买些祛疤的药膏涂一涂,总会淡化些的。” “不需要淡化,保持原样吧。这样我也能时刻提醒自己,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我会更加用心照顾你,保护你一辈子。”江楚恒看到这道狰狞的伤疤心痛,若是可以,他希望这道疤落在自己身上。 “老公,只一辈子吗?”李海棠转身反抱住他。 江楚恒笑了起来,笑容宛如满天繁星耀眼,“是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 “嗯,我等着你永生永世都保护我,照顾我。”李海棠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软的红唇。 无论世事如何变幻,四季如何轮转,在她的心目中,他永远都是她的港湾,温暖又有安全感;在他的心目中,她永远是一束白月光,皎洁又明亮柔和。 他们的爱,不是一瞬,而是永恒。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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