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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翔平接过钟离的话继续道：“神明制造需要大量能量作为基准。既然异能力可以作为制造神明的道具，那么憎恶、恐惧无数阴暗的情绪所凝聚出的庞大怨念，是否也能催生出堪比神明的能量体呢——这边是实验室秘密研究的项目。我因为抗拒这个实验，本该被他们秘密杀死，却阴差阳错下被贝尔摩德大人救下，顺势加入了黑衣组织。”

降谷零愣愣地望着钟离，大脑一时无法完成对庞大信息的处理。

组织从未和他说过这些事，他们口口声声告诉他的，从来都是“要保护这个国家”。

可这些人却在暗中实施着如此可怕的实验。

米花町的居民到底算是什么？

不，也许只是少数人心存恶念，制造了“阵法”。更多的人还是心存善念，渴望让这个国家变得更美好。

可这些“解释”降谷零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你与我说这些，是想要动摇我的信念么？”

降谷零听见自己的嗓音干涩无比。

他不愿意相信这些人的话，可是却无法不相信钟离。

松本翔平深吸一口气，目光诚恳：“安室不，降谷先生，在穿越之前，我们中一直流传着您未来说过的一句话：您说，您的恋人，是这个国家。”

他注视着降谷零恍惚的目光，认真道：“降谷先生，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效忠的存在，究竟是这个国家招权纳贿的政客们，还是生活在这片大地的人民呢？”

降谷零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这样的问题，难道还需要选择么？

可是这些年接受的教育，在警察学校背诵的宣言，都无法让他轻易产生“背叛”的想法，哪怕那些人手中已经沾满了鲜血。

“降谷先生，现在已经不是平安时代了，书本上教导的‘武士道精神’也该与时俱进。孟子说，‘无或乎王之不智也’，你所做的事是除去让这个国家变糟糕的‘叛徒’，而非背叛国家和人民。你才是站在正义一方，做正义之事的人。”

“你不是日本人吧？”降谷零沉默片刻，忽然道。

松本翔平迟疑了一瞬，缓缓点头：“穿越前我是华国人。”

降谷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果然，这种话也只有你们会说了。在这个从小就教导‘武士道’的国家，很少会有将重点放在‘人民’的时候。”

政客家族贪污腐化、营私舞弊已是常态，偏偏这个国家代代统治都在这些人手中。

降谷零像是抽光了全身力气般，整个人陡然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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