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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节（第2页）

&esp;&esp;衡玉再无半字，转身出了灵堂。

&esp;&esp;看着那道背影消失，萧牧久久未能收回视线。

&esp;&esp;“阿衡！”

&esp;&esp;见妹妹疾步离去，吉南弦赶忙跟上。

&esp;&esp;孟老夫人与永阳长公主也跟着出了长廊。

&esp;&esp;最后看一眼灵堂内立着的丧白色身影，永阳长公主长长地叹了口气。

&esp;&esp;萧牧守在灵堂中，寸步未离。

&esp;&esp;正值子时，灵堂外守着的近随忽然惊声道：“将军！”

&esp;&esp;“来人，将军吐血了，快去请严军医来！”

&esp;&esp;“……”

&esp;&esp;短暂的混乱后，萧牧被扶离了灵堂。

&esp;&esp;半个时辰之后，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自灵堂后方大开的窗棂处潜入。

&esp;&esp;但凡换个人

&esp;&esp;那黑影动作敏捷，身轻如风，仔细分辨了四周情况，确认堂中此时无人，立时闪身至棺木前侧。

&esp;&esp;尚未封棺，他掌下用力一推，将棺木推开了一道缝隙。

&esp;&esp;他定睛看去之际，身后堂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响。

&esp;&esp;黑衣男子眼神一变，立即将棺板复原。

&esp;&esp;是短暂离去的侯府近随十一去而复返。

&esp;&esp;灵堂中仍旧寂静，只有灯油火烛烧料发出的轻微声响。

&esp;&esp;十一来到棺木前，目光不着痕迹的将四下扫视了一遍，交待身后下属：“好好守着。”

&esp;&esp;“是。”

&esp;&esp;十一转身离开灵堂，来到了萧牧房中，低声禀道：“将军，果然有人趁机动了棺木暗中查看。”

&esp;&esp;房中的王敬勇与印海闻言皆是面色微变。

&esp;&esp;书案后，已换下了丧服，身披暗青色氅衣的青年闻言未曾抬眼，执笔之手未停，只“嗯”了一声，道：“不必追，以免被其察觉。”

&esp;&esp;“是，属下明白。”十一应下，退了出去。

&esp;&esp;“将此信暗中送回北地，越快越好。”萧牧搁笔后片刻，将信纸折起塞入信封当中，以蜡油封实后，交到王敬勇手中。

&esp;&esp;“是。”王敬勇正色接过，离开了书房。

&esp;&esp;“将军是否已有怀疑之人？”房内再无第三人，印海低声问道。

&esp;&esp;片刻后，萧牧才答：“是与不是，很快便能揭晓了——”

&esp;&esp;印海心有猜测，亦未有再深问。

&esp;&esp;萧牧坐在那里，静静看着书案上的那只瓷瓶。

&esp;&esp;瓶中插放着的，是早已风干黯淡的山茶花。

&esp;&esp;见他望着干花出神，印海微一抬眉，叹道：“再鲜亮的花儿也会枯黯，人心亦是相同……将军今晚之言如此决然，便不怕来日再也哄不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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