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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页）

&esp;&esp;“你最好闭嘴。”谢祁连面带笑容，“太吵。”

&esp;&esp;棍子把恶鬼砸在地上，一头直接戳进了恶鬼腰里，把他钉进泥土里，谢祁连弯腰抓起恶鬼左腿，修长的五指微微一用力，刺啦一声，撕纸一样把恶鬼的腿给扯了下来。

&esp;&esp;地上的恶鬼脸白如纸，张着大嘴，叫都叫不出来。

&esp;&esp;“还跑吗？”谢祁连的声音柔和悦耳。

&esp;&esp;半晌，秦峰鼓掌：“我一直以为我搭档是文职呢，想不到这么帅。”

&esp;&esp;谢祁连看了他一会儿，歪头笑了一下：“谢谢。”

&esp;&esp;不过秦峰叹了口气，掏出手绢给谢祁连擦手：“说好我来砍的，你这样显得我很失职。”

&esp;&esp;谢祁连忙说：“没有没有，你那个刀一刀下去他就再也不能说话了，所以我才抢着动手的。下一个不需要审问的话，就让你来。”

&esp;&esp;除罪的陌刀就贴着恶鬼的脸戳在地上，刀上的业火把恶鬼的脸都快烤熟了。

&esp;&esp;“说吧。”秦峰踹了他一脚，“我们这是地府问罪，你真以为是阳间审案那么和谐友善呢？”

&esp;&esp;恶鬼气若游丝，喉咙咯咯作响不住抽泣，哆嗦了半晌：“是……是老板，是我们老板改的！”

&esp;&esp;秦峰一连串质问：“什么老板，怎么认识的，你们还有多少同伙，平时怎么分工？”

&esp;&esp;恶鬼哪还敢有反抗的心思，立刻痛快招供：

&esp;&esp;“我们就叫他老板，认识有五六年了。那时候几个老鬼给我查了功过值，说我有-36呢，负值到三十多，去投胎的话基本都是最差的胎，估计会穷困潦倒一辈子，可能更惨，就是那种马上就要有起色，突然一个意外把你打回谷底，反复折腾一辈子都没好结果的，我就怕了，不想下辈子受苦，只好一直就在人间游荡。有一年七月半，去寺庙举办的法会上弄点吃的，在那儿认识了老板。”

&esp;&esp;恶鬼交代，那个所谓的老板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界精英，但真实身份他也不清楚，老板本事很大，他们没有谁敢打听老板的详细情况。

&esp;&esp;丁宪中生前也是做生意的，看成了抓野猪啊哈哈哈哈哈哈！说起来这里有个旧新闻梗呢，前几年北京还是哪儿，抓野赌，警方发公告说取得突出成绩，其实确实是很了不起的成就，结果几个小报的不靠谱马大哈记者，就给看错了，看成了抓野猪，然后写了一大堆文章批判警方闲得无聊，吃饱撑的bababa……所以没事，看成抓野猪的不是一个人23333333【但是官方名称确实是叫野赌】

&esp;&esp;我爱加训

&esp;&esp;现在这帮恶鬼懂得还挺多的——这是秦峰的第一想法。

&esp;&esp;他悄悄侧身，贴着谢祁连耳边低声说：“我能不能好奇一下，上次那个李作作什么下场？”

&esp;&esp;“嗯？”谢祁连偏了偏头，靠过来轻声回答，“你说上次邪道士案子里被自己师父灭口那个李元祚吧？在演动物世界呢，档期很满。”

&esp;&esp;“动物世界？”秦峰低笑道，“‘冰雪消融，又到了小动物交pei的季节’，这种动物世界？”

&esp;&esp;谢祁连垂着眼，感觉耳边热热的，下意识用指尖搓了搓，然后才想起回答秦峰的好奇心：“就是扔进畜生道了而已，判官们安排的，我审核过他们的案件记录，主判官当时沉迷动物世界，按照播出内容顺序安排他投胎的，现在应该在当虱子。”

&esp;&esp;秦峰哎了一声：“狮子？待遇这么好。”

&esp;&esp;“狮子身上那个虱子。”谢祁连忍笑，“判官也觉得演主角的话待遇好过头了。按判官看的那季排序，狮子下一集是《城市与猫》，所以下一世他大概友情出演耗子。”

&esp;&esp;——这么一看，地府公务员也不是全差得不能要，这位判官的想象力十分可取，秦峰竖起大拇指：“看到污点证人们被照顾得很好，我就安心了。”

&esp;&esp;“原来秦队长也不是表面上那么铁面无私啊。”谢祁连弯起眼睛，有意外发现。

&esp;&esp;“人都有情绪。”秦峰摇头笑，“像李元祚那种，搅得受害人死后魂魄都不安息的，执法时保持公正态度是一回事儿，但下班还不许我自己骂他两句生会儿气？”

&esp;&esp;“不许生。”谢祁连颇严肃地戳了他胸口一下，“因果报应，没有谁能逍遥法外，你完全不用生气，因为他们只要作恶，就总会得到惩罚，而且我保证，比你们在阳间的处罚方式有意思多了。”

&esp;&esp;秦峰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自己胸口好像多了一块痒痒肉，一直痒到心里了。

&esp;&esp;无常们的悄悄话当然屏蔽了恶鬼，趴在地上的丁宪中只能感到幽寒阴气与业火一起笼罩着他，无常的脸隐没在迷雾背后，隐约有阴森的低语，似乎在盘算接下来怎么撕他才顺手。

&esp;&esp;白无常一直笑容满面，黑无常一身秉公执法的正气，不得不说丁宪中最开始就被这种表象蒙蔽了，一时鬼迷心窍竟敢逃跑，腿被生生扯断的时候他才猛然惊醒——这是地府的无常，能把恶鬼打入无间炼狱，甚至直接一刀让你魂飞魄散。

&esp;&esp;——非得装什么亲切和蔼人民公仆！恶鬼在地上哭嚎得面目模糊。

&esp;&esp;片刻后，谢祁连把撕掉那条腿丢回原位，接口处一道细细的金线闪过，他抬起棍子，把恶鬼挑起来让他站住。

&esp;&esp;“给你这个机会。”谢祁连笑容灿烂，“地府很欢迎污点证人。”

&esp;&esp;“老板每晚都会巡查的！”恶鬼立刻积极表现起来，“只要准备好今晚的收益等着就行！”

&esp;&esp;丁宪中感激涕零，激动得差点再次跪下去——他根本不会猜到阴间的污点证人是什么下场——如果当值判官还在沉迷动物世界，那他也会顺利拿到客串机会的。

&esp;&esp;阳间或许鼓励立功减刑，但对地府来说，这种行为过于功利，天道清算功过，一切并非出自本心、而仅仅只是为了达到特定目的才进行的“善举”，不能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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