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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章 梦中惊醒（第6页）

&esp;&esp;看向山坡下面，

&esp;&esp;一面山坡，绿草如茵，但另一面也就是眼前的这一面山坡下，则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esp;&esp;在一处尸堆上，

&esp;&esp;郑凡看见浑身是血的李富胜，拄着一把大刀，立在那里；

&esp;&esp;他的目光也向这里投来，和自己对视。

&esp;&esp;李富胜，大概在笑吧；

&esp;&esp;呵呵……

&esp;&esp;郑凡再扭头看向身边时，发现那个“自己”，已经消失不见了。

&esp;&esp;低头向下看去，

&esp;&esp;看见了那个“自己”，站在了李富胜的面前。

&esp;&esp;郑凡起身，开始向下走去。

&esp;&esp;下坡的路比上坡，要轻松得多，他很快就走了下来，身边的尸山血海，对于普通人而言，大概是地狱噩梦的存在，但对于郑凡而言，早就习惯了。

&esp;&esp;他爬上了尸堆，

&esp;&esp;站到了李富胜面前。

&esp;&esp;李富胜仿佛静止，又像是已经死了。

&esp;&esp;郑凡看向“自己”，问道；“然后呢？”

&esp;&esp;“这是你的心结。”

&esp;&esp;“我知道。”

&esp;&esp;“不仅仅是他的死。”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有句话，叫以史为鉴，你的不安，就来自于此。

&esp;&esp;自打率军入乾以来，一路顺利，但你在心里，曾不知多少次地问自己一个问题………

&esp;&esp;这个问题是，

&esp;&esp;当初出南门关的李富胜，是否心态上，和现在的你自己，是一模一样的？

&esp;&esp;然后呢？”

&esp;&esp;“我不该问你的。”

&esp;&esp;“是，我也回答不了你什么。”

&esp;&esp;郑凡点点头，道：“我可以问他。”

&esp;&esp;“嗯。”

&esp;&esp;郑凡看着李富胜，

&esp;&esp;这时，

&esp;&esp;起风了，李富胜的嘴唇和神情，也发生了变化，

&esp;&esp;他拄着刀，

&esp;&esp;喊道：

&esp;&esp;“郑老弟，哥哥我这次，可是杀过瘾喽！”

&esp;&esp;郑凡依旧站在李富胜面前，平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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