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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朕记的（第4页）

&esp;&esp;“是命运？是羁绊？亦或者，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契合？也，可能是和天地之间所达成的某种契约，向天地借力？”

&esp;&esp;郑凡开始将题库里的答案，全部往外搬；

&esp;&esp;期待着可以瞎猫碰上死耗子。

&esp;&esp;田无镜开口道：

&esp;&esp;“还记得当年乾国后山藏夫子入我京畿，于燕京城外斩我大燕龙脉么？”

&esp;&esp;“记得。”

&esp;&esp;“他斩了么？”

&esp;&esp;“听说，是斩了的。”

&esp;&esp;那一日，一条黑龙自大燕皇宫上方显现，被藏夫子以十二朵本命白莲为代价，一举斩断。

&esp;&esp;燕京不少百姓现在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那一日听到了自皇宫方向传来的黑龙凄惨嘶吼。

&esp;&esp;“那本王再问你，我大燕，亡了么？”

&esp;&esp;“没亡，且接下来几年，我大燕铁骑开疆拓土，战无不胜。”

&esp;&esp;“社稷，倾覆了么？”

&esp;&esp;“未曾。”

&esp;&esp;“国运，断了么？”

&esp;&esp;“未曾。”

&esp;&esp;“你或者可以回答本王，是陛下的身体，因斩龙脉被毁掉了根基。”

&esp;&esp;“我……我曾这般想过。”

&esp;&esp;“陛下的身体，本就不好，从永平元年，挺到现在，已殊为不易了。”

&esp;&esp;“是。”

&esp;&esp;“在你看来，我大燕日后，会有倾覆之危么？说实话，说心里话。”

&esp;&esp;郑凡抿了抿嘴唇，

&esp;&esp;道：

&esp;&esp;“我觉得，这世上，不存在不朽的王朝。”

&esp;&esp;“是，大燕以后可能会灭亡，可能二世而竭，也可能帝传数百年，千年；

&esp;&esp;所以，

&esp;&esp;那藏夫子所斩之龙脉，又到底显化在了哪里？”

&esp;&esp;“王爷……”

&esp;&esp;田无镜沉声道；

&esp;&esp;“再回答，什么是玄而又玄？”

&esp;&esp;“是……”

&esp;&esp;田无镜面露微笑，

&esp;&esp;给出了答案：

&esp;&esp;“方士，炼气士，穷究于天，自称逆天而行，号称欺天之路，其实，正如你先前走过的这条山路。

&esp;&esp;欺天者，终究免不了个自欺欺人，自欺欺人后，才得以欺骗众生，众生为所骗，假的，也就自然成了真。

&esp;&esp;所谓的炼气士，所谓的方士，在本王看来，和江湖浑门，并没什么差别，无非前者腆脸妄图立于山峰云海亦或者庙堂后者居于市井罢了。

&esp;&esp;而所谓的玄而又玄，

&esp;&esp;信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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