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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世无双（第5页）

&esp;&esp;自己能够更坦然一些了。

&esp;&esp;有些话，说开了，其实双方都舒服。

&esp;&esp;“奴家未曾有过男人，虽然奴家身上很多处地方都给主上您用过了，但那处地方，奴家一直都还保留着。”

&esp;&esp;郑凡很想问一句，那咱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esp;&esp;泡友？

&esp;&esp;熟客？

&esp;&esp;但又觉得，自己这会儿无论说什么，都会带着一种被发好人卡后的酸气儿，还是闭口吧。

&esp;&esp;啧，

&esp;&esp;怎么说呢，

&esp;&esp;现在的这种感觉。

&esp;&esp;“主上是不是觉得，奴家一开始接近主上，帮主上那个，是因为想要用这种法子让自己进阶？”

&esp;&esp;郑凡摇摇头，道：“没有。”

&esp;&esp;“主上真的没有这样想过？”

&esp;&esp;“真的没有。”

&esp;&esp;这个答案，郑凡给出的很坚定。

&esp;&esp;因为四娘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也没理由这么做。

&esp;&esp;她不是花瓶，也不是只知道开红帐子的老鸨子。

&esp;&esp;她有能力，事实上，无论是在虎头城还是之后连续搬家一直到雪海关，家里的产业流水，其实都是她在操持，瞎子更多的负责的是其他方面。

&esp;&esp;她完全可以像梁程、薛三、阿铭他们那样，靠自己的本事和能力吃饭。

&esp;&esp;既然梁程他们之前能一步一步进阶，

&esp;&esp;没理由她不能。

&esp;&esp;且从一开始，郑凡因为对风四娘的“恐惧”阴影，虽说会去欣赏四娘的美丽和韵味，但真的没有想过去有机会一亲芳泽。

&esp;&esp;因为太可怕了，他郑凡，不敢。

&esp;&esp;如果不是那时候四娘自己的主动，郑伯爷压根不会自己踏出那一步。

&esp;&esp;当然了，听到这些话，心里，是有一些不舒服，但还真没有怪谁的意思，合着自己一直享受着，到头来却还得埋怨对方；

&esp;&esp;这和嫖完后语重心长地劝小姐从良的二皮脸有什么区别？

&esp;&esp;脸呢？

&esp;&esp;不过，那微微的不自在，自是无法避免，因为人嘛，总是会对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未来，对一些美好的事物，加上一些属于自己的幻想。

&esp;&esp;人，也是很难真正知足的，得陇望蜀是一种本能。

&esp;&esp;“主上，很多时候，奴家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奴家不像是阿程三儿瞎子他们；

&esp;&esp;他们有过去，他们有当初，他们有曾经，他们曾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一点一点地变化过，成熟过，经历过。

&esp;&esp;而我，只有经历。

&esp;&esp;奴家的意思，主上能明白么？”

&esp;&esp;郑凡点了点头。

&esp;&esp;他是明白的，因为例如瞎子梁程阿铭他们，他们的故事，其实是有开始也有发生的，他们有一个，更为健全的脉络。

&esp;&esp;而四娘，其漫画情节绝大部分时刻，都是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城市里开着青楼，她最经典的形象就是依靠着青楼二楼的栏杆，眺望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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