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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憨笑（第7页）

&esp;&esp;都习惯以憨笑的面孔去示人。

&esp;&esp;这不是伪装，这是本性。

&esp;&esp;很复杂，很撕裂的感觉，却在他身上，得到了一种真正的捏合。

&esp;&esp;他傻么？

&esp;&esp;他是真傻。

&esp;&esp;他是真傻，

&esp;&esp;他傻么？

&esp;&esp;……

&esp;&esp;“俺上了那座山，看见那座山上道观里的道士在虐杀一只猫，俺觉得那只猫的叫声很可怜，所以俺就拿着斧头，将道观里所有人都砍了。

&esp;&esp;然后，俺看见那只猫受伤后也很痛苦，俺就把猫也杀了。

&esp;&esp;俺去了那个盆地，看见一个女人被活埋，俺觉得被活埋不好，埋得太深了，俺觉得应该只埋一半，这样好看。

&esp;&esp;俺就去把女人给挖出来，埋她的那群人发现了我，一群人就想来杀俺，俺就把那群马匪都杀了。

&esp;&esp;女人说她愿意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俺的恩情，

&esp;&esp;俺说好，

&esp;&esp;就送她去下辈子了。”

&esp;&esp;枯燥、单调、沉闷、没有感情没有声色的陈述，

&esp;&esp;在缓缓地进行着；

&esp;&esp;郑凡缓缓地睁开眼，

&esp;&esp;看见了坐在自己下首位置的樊力，

&esp;&esp;发现自己则仍然坐在首座的靠椅上。

&esp;&esp;只是，脑袋有些发胀，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不是很舒服。

&esp;&esp;樊力还在继续叙述着，叙述着他的故事。

&esp;&esp;郑凡一边在恢复着神智一边在安静地听着，

&esp;&esp;听到这里，

&esp;&esp;他才算是明白了，

&esp;&esp;自己先前脑海中所形成的画面，

&esp;&esp;其实就是来自樊力的讲述。

&esp;&esp;可能是因为被下药的缘故，自己有种被催眠的感觉，所以被樊力的叙述给强行“身临其境”了。

&esp;&esp;所以，先前的镜头、剧情原因那般枯燥苦闷也就能理解了，因为“剧情”的进展全都来自于这个憨憨的自述。

&esp;&esp;樊力真没那个本事讲故事讲得你心花怒放觉得有趣，同时，他可能对那段狂吃的幸福很是记忆犹新，所以做了着重讲述。

&esp;&esp;可以想见，

&esp;&esp;在那半个小时的时间里，

&esp;&esp;自己盯着樊力那张脸，看着他不停地大快朵颐，

&esp;&esp;而在现实里，

&esp;&esp;樊力应该是：

&esp;&esp;“那天在殿中，我吃了……我吃了……我吃了……我吃了……我吃了……”

&esp;&esp;终于，

&esp;&esp;樊力似乎是注意到了郑凡苏醒了，

&esp;&esp;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挠了挠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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