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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第2页）

&esp;&esp;他的眼睛望着他的眼睛。

&esp;&esp;他躺在他身下，眼里都只有彼此。

&esp;&esp;殿内一点未曾熄灭的烛火，透过重重叠叠的纱帐透进来，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中，墨燃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esp;&esp;依旧是剑眉凌厉，凤目斜飞，鼻梁高挺，眉眼之间天生傲气。

&esp;&esp;但不知为什么，今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esp;&esp;“你怎么了？”他伸出手，触上楚晚宁脸颊。指端传来战栗，而身下之人蓦地合了眼，万般情绪，隐忍不发。

&esp;&esp;墨燃彻底从寤寐中清醒。

&esp;&esp;他感到刺激。

&esp;&esp;楚晚宁蹙着的眉心也好，水色的薄唇也罢，还是那张胎薄易碎的脸……所有这一切都让他胸臆中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esp;&esp;但隐约有种不安定，让墨燃又耐着性子问了他一遍：“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楚晚宁睁开眼，半阖的眸子里闪动着细碎光泽。

&esp;&esp;他心里的苦痛与郁躁实在无处宣泄，终成一句喑哑：“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esp;&esp;“……”

&esp;&esp;“如果早点阻止，会不会都不一样。”

&esp;&esp;墨燃没有回答，他觉得楚晚宁挺可笑的，都已经败于自己手下那么久了，成了亲，封了妃，成了禁脔。

&esp;&esp;一切都成定局，为何会在今夜胡思乱想，又有了这般念头。

&esp;&esp;夜晚的巫山殿没有旁人，只有床榻上赤身裸体的这一对怨侣。

&esp;&esp;轩窗外飘入的花香令墨燃觉得心情松畅，并不是很想对这个下识好歹的男人发火。

&esp;&esp;他对楚妃的耐心，总比对皇后的耐心要好上不少。

&esp;&esp;所以他饶有兴致地瞧着楚晚宁的隐忍与痛苦，瞧着瞧着，心头发痒，热热的像是有火苗又燃起。

&esp;&esp;于是他难得与之说笑，带着些懒意：“晚宁如果早些发现，想怎么阻止本座？”

&esp;&esp;指尖寸寸抚下。踏仙君性感而慵倦：“拿身体吗？”

&esp;&esp;看着楚晚宁眸中瞬间笼上的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墨燃的眼神湿润郁沉起来，过了片刻，他低声咒骂。

&esp;&esp;他受不了楚晚宁给他的任何诱惑，无论有意无意。

&esp;&esp;没有过多的解释，也没有任何的前戏。

&esp;&esp;就和野兽欢合，他抬起了楚晚宁修长紧实的腿，有些急促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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