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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第2页）

&esp;&esp;墨燃便愣了一会儿。

&esp;&esp;他脸上带着一种茫然，那种茫然像极了是无家可归的弃犬，他就这样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而后闭上眼睛。

&esp;&esp;曾经无数次畏惧这件事情的发生，可当审判真的来临时，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平静和安宁。

&esp;&esp;好像一个惴惴不安的逃犯，终于被押解进了牢狱。

&esp;&esp;他站在那一方凄清的囚室里，环顾四周，从前所害怕、所逃避的噩梦终于既成现实，心底里竟好像一块石头落了地。

&esp;&esp;逃亡时永无宁夜。

&esp;&esp;而堕入网中后，却终于一夜好眠。

&esp;&esp;再也不用逃了。

&esp;&esp;没有了希望，也没有了忐忑。

&esp;&esp;竟成释然。

&esp;&esp;“我现在很乱，很多东西……都还不清楚。”或许是因为方才叫地太激烈，又或许是因为往事袭来的疲惫，楚晚宁声音沙哑，面色也比墨燃更为难看，“太乱了。”

&esp;&esp;墨燃鼓起勇气，抬手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

&esp;&esp;尽管他自己的手也抖得厉害。

&esp;&esp;“墨燃……”他几乎是有些空洞地喃喃，“踏仙帝君……”

&esp;&esp;“……”

&esp;&esp;蓦地合眼，睫毛颤抖，眉心成川。

&esp;&esp;“那就先别想了，睡一会儿吧。”墨燃红着眼眶，手指滑过他的脸庞、鬓发，“我陪着你。”

&esp;&esp;楚晚宁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

&esp;&esp;墨燃只觉得心痛如绞。

&esp;&esp;“师尊，别怕。是我，不是踏仙君……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再也不会了。”

&esp;&esp;楚晚宁微掀睫羽浓荫，那漆黑的睫毛下面有湿润的光泽在闪动，墨燃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似乎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esp;&esp;可是话最终还是没有出口。

&esp;&esp;楚晚宁阖上了眼睛，在最后一刻把脸转过去了，身子下意识地蜷缩起。

&esp;&esp;“师尊……”

&esp;&esp;“我有一句话，想要问你。”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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