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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第2页）

&esp;&esp;本座……

&esp;&esp;“墨燃，墨燃。”

&esp;&esp;似乎有人在唤他。

&esp;&esp;他模糊地睁开眼，昏沉沉的视野里倒映出一个雪白的影子，他依稀觉得这个人很像楚晚宁，可又不敢相信，只觉得那人双手叠在他胸口，不断地往他鲜血横流处输送灵力。

&esp;&esp;好暖……

&esp;&esp;是谁？

&esp;&esp;他努力地眨着眸子，试图张看那太过模糊的身影。

&esp;&esp;“墨燃……”

&esp;&esp;“师、师尊？”

&esp;&esp;他咽着喉中淤血，喃喃而问。

&esp;&esp;有温热的水珠滴在他的脸颊，渐渐的，他瞧清了，眼前的人有一双如江南杏花的凤目，脸色是苍白的，还沾着血迹。墨燃怔忡地望着他，从来没有在楚晚宁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

&esp;&esp;他的师尊一向是寡淡的，可眼前的人，在哭。

&esp;&esp;墨燃伸出手，想去触摸，想知道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将死之人瞧见的幻觉。可是指尖离了那人的脸颊数寸，便又停住。

&esp;&esp;有的时候恨一个人，是一种习惯。如果骤然间不该恨他了，就会变得很茫然。

&esp;&esp;他不敢碰上去。

&esp;&esp;怕是真的。

&esp;&esp;也怕是假的。

&esp;&esp;他看到楚晚宁身后尽是尸山血海，不知是鏖战过后的彩蝶镇，还是他已处于修罗地狱。他知道自己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命没了之后当堕无间，万世不得超生。

&esp;&esp;可楚晚宁……

&esp;&esp;他是个善人。

&esp;&esp;怎会来陪自己，永困阿鼻。

&esp;&esp;“还有最后一点。”楚晚宁的声音像是自深海传来，那么朦胧，“你不能睡过去，否则……”

&esp;&esp;他看到楚晚宁的嘴角有血水渗出。

&esp;&esp;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忽然间眼前的人被光晕所笼，竟变成了孩童的模样。

&esp;&esp;“否则，我玉衡座下，就再没你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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