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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4页）

&esp;&esp;裤子脱下的时候，她感到空气有一点凉。她瑟瑟低头，看到了自己的鞋子，也看到了杂乱的草坪和土地。

&esp;&esp;小玩具在内裤里放好位置，她撑着后背箱，伏低了身体。

&esp;&esp;竹板点在她的臀部，他说：“四十下，报数。”

&esp;&esp;封雅颂咬住唇，没有出声。她抬起眼睛，看到了车子上方叠映的树冠，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泄露出来。

&esp;&esp;“啪”地一下。

&esp;&esp;封雅颂微微一抖。小玩具也同时在震动着，疼痛和异样交叠，令她心里难过极了。

&esp;&esp;她张不开口，她没有报数。

&esp;&esp;竹板停顿两秒。

&esp;&esp;周权说：“很好。”

&esp;&esp;“啪”地又是一下。

&esp;&esp;封雅颂埋低了头，一滴眼泪掉出来，落在车身上。

&esp;&esp;她吸了吸鼻子，身体微颤，感到心里在发着抖。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难过。屁股疼得并不剧烈，小玩具还在震动地抚慰着她，可是她却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esp;&esp;又是一下。

&esp;&esp;封雅颂撑着车的手臂一松，向下蹲到了地上。

&esp;&esp;她抱在自己的胳膊里，瑟缩地开始哭泣。

&esp;&esp;周权握着竹板，停了几秒钟，他朝她走过来。

&esp;&esp;走到面前，他说：“起来。”

&esp;&esp;封雅颂身体动了一下，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裤子。她的肩膀耸动，一瞬间哭得更厉害了。

&esp;&esp;周权定在了原地。

&esp;&esp;她裤子凌乱，半跪坐在杂草里，紧紧抱着他的小腿痛哭。哭得他裤腿都湿了，她终于说话了：“……我不想要这样……”

&esp;&esp;她的声音像头顶的落叶一样，抖一抖，就落下来了。

&esp;&esp;她说：“……不要这样了……主人……”

&esp;&esp;她又说：“……对不起……不要不管我……”

&esp;&esp;最后，她只是哭着说：“……主人，对不起……”

&esp;&esp;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sp;&esp;周权胸腔起伏，张开了口，命令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esp;&esp;他认命似地抬了抬手，把竹板放在了车上。

&esp;&esp;然后他空出两只手，弯腰想要扶她起来，可她颤抖得太厉害了。

&esp;&esp;他一时间居然不敢触碰她。

&esp;&esp;周权又站直了，隔了一会，低头对她说：“起来吧。”

&esp;&esp;四下一片安静，荒草寂寂，人声车声都远，连风声鸟鸣都远了，唯有一辆车，两个人。

&esp;&esp;周权看着她的头顶，听着她的哭泣，胸口无声地呼吸着。

&esp;&esp;你的心在发抖么？

&esp;&esp;为什么我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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