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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易得,热泪难求,要男人为她落泪,不知有没有那个运气。
“王爷,出了点小事。”小僮在外面轻声叫他。
“何事?”夙兰祺抬眼看去。
“宫里来人传话说,骁王府的鱼跑了。”小僮赶紧说。
鱼跑了?渔嫣跑了?和谁?云秦?夙兰祺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书房,看着小僮说:“什么时候的事?”
“就白日的事。”小僮双手垂得愈加恭敬。
“跑了……”夙兰祺双手负在身后,眼底涌起了笑意,“正好……”
“嗯?”小僮眨眨眼睛,似是明白了什么,抿唇一笑,退到了一边站着。
厚厚的乌云散去,露出半轮皎皎月,几颗星子在天幕之上缀着,夜色美妙。
窗口的鹦鹉扑了扑翅膀,红红的小嘴巴一张,唱了起来:“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佳人渐憔悴……”
夙兰祺转头看向鹦鹉,手指一弹,一枚细亮飞过去,正打在鹦鹉的嘴上,鹦鹉痛得摆了摆脑袋,安静下来。
“王爷,王妃传话来,让王爷早些回去。”又有一名小僮快步进来,捧上了一张锦帕。
“让童怜来服侍本王。”夙兰祺只瞟了一眼锦帕,转身进了书房。
小僮赶紧去叫太后赠赐的童怜姑娘,没一会儿,童怜便花枝招展的来了。锦裙纤薄,风一吹,便紧贴在童怜妙曼的身子上,突露|出她一身玲珑。金钗流苏一直垂到肩头,每走一步,都摇曳生辉。
当他夙兰祺的女人,宠爱不会有多少,但是这些绫罗金银,却足能压得女人脖子弯弯。
夙兰祺看着花容月貌的童怜,觉得有些惋惜,怎么就穿不出这青罗绸的好来呢?显得俗得让人厌恶。
童怜小心地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把手里抱着的五弦古琴放下,给他行了个礼,柔声问:
“王爷想听什么曲?”
“就唱……顺儿摸吧。”夙兰祺笑笑,报了个青楼里常听的曲子。
童怜的脸一红,头深深勾下,羞涩地说:“妾身不会这个。”
“嗯?不会?那去学学。”夙兰祺还是笑,慢步过来,手指在琴上轻轻勾了一下,长眉一扬,温和地说:“华浮楼里有个歌伎叫莫雯,擅长此种曲子,你去跟着学几天。”
童怜腿一软,立刻就跪到了他的腿边,泪水涟涟地说:“王爷,妾身做错了什么,要把妾身送去那种地方?妾身知罪了,求王爷开恩。”
“只去学几天而已,你哭什么?”
夙兰祺微感不悦,这些人又为何觉得自己比华浮楼里的人高尚几分?他常去那种地方,并不为了在女人身上寻欢,只为了听听合心意的曲,合心意的话,有些个青楼女子远比这些千金小姐们侠义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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