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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在你身边就很满足（第8页）

&esp;&esp;他弯身执起她的手，“你有一生的时间来认识我，何必急于一时呢？”

&esp;&esp;“一生……”乔安摇摇头，“我不敢想一生，你真的是我的吗？”

&esp;&esp;程无宴落拓地勾起嘴角，笑容看起来有几分倦怠。

&esp;&esp;可是乔安看着他，突然就流下泪来……

&esp;&esp;杜喜悦和fox放完焰火，一起走进别墅。

&esp;&esp;正欲走进自己的卧室，她突然看到对面房间里隐隐透出温暖的橘光。

&esp;&esp;她应该无视对面所发生的一切，直接走进自己卧室将门狠狠关上的。

&esp;&esp;可是鬼使神差的，她轻手轻脚向对门走去。

&esp;&esp;对面的房门是虚掩的，透过缝隙，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景。

&esp;&esp;杜惜月躺在床上，默默流着眼泪。

&esp;&esp;程无宴吸着烟，似是在烦躁什么来回踱步。

&esp;&esp;“她救过我的命，你想要我怎么样？”

&esp;&esp;“我不要再见到她，你让她离开这里。”

&esp;&esp;“好，我答应你。”程无宴熄灭烟蒂，抱住她，“惜月，我不会因为一个外人，叫你伤心流泪。只要你能开心，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乔安回抱他，声音里有了一丝哭意，“阿宴，原谅我的任性，我不想这样的。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不像再一次失去你。”

&esp;&esp;“宝贝，你不会失去我，除了你，没有人可以使我离开你。”

&esp;&esp;杜喜悦静静站在门外，浑身冰凉。

&esp;&esp;她视线所及的范围里，唯有旁若无人拥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他们是那样般配，他们是那样不可分割。

&esp;&esp;这一刻，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顺着墙壁，她缓缓蹲在地上。

&esp;&esp;眼眶突然有液体涌出，她双手捂住脸庞，泪水濡湿手心。

&esp;&esp;她想，她早就应该离开。

&esp;&esp;早在乔安开口之前，自己就应该很识时务地离开。

&esp;&esp;陷入如今这种尴尬的境地，都是她咎由自取。

&esp;&esp;她的存在，到底是一个讽刺，还是一桩笑话？

&esp;&esp;次日一大早，杜喜悦如往常一样早起，准备早餐。

&esp;&esp;一回身，竟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esp;&esp;程无宴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

&esp;&esp;他从来不曾以那样的目光看她，带着些许的怜悯和愧疚。

&esp;&esp;杜喜悦想起昨晚偷窥到的那一幕，心恍然一痛。

&esp;&esp;相处这么久，她为他做了这么多，她不相信他对她没有几分感情。

&esp;&esp;不过，那应该不能称之为爱，甚至算不上是喜欢。

&esp;&esp;他对她的温柔，顶多出于感动，或者源于怜悯。

&esp;&esp;本想直接从他身边一言不发地走过，可是想了想，她还是止住脚，一脸认真地望着他，“阿宴，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esp;&esp;程无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esp;&esp;杜喜悦嘴角抽搐一下，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esp;&esp;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怨恨他。

&esp;&esp;这个认知让她打了个哆嗦，她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会恨程无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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