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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李锦素知道书中的大概情节，那位沈大公子不仅不会位极人臣，而且沈家将会重复佟家老路，流放苦寒之地。

&esp;&esp;不过那是后话。

&esp;&esp;眼下她要做的是如何拿回佟氏的东西。

&esp;&esp;主仆二人正说着话，朱绢送碗碟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之前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红绫。红绫低着头，并不敢看自己的主子。

&esp;&esp;李锦素心下冷笑，眸色微沉。

&esp;&esp;红绫心里打着鼓，七上八下的。虽然早已想好了说辞，无奈面对姑娘的眼神，还是不由得小腿肚发软。

&esp;&esp;李锦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便移开了视线。

&esp;&esp;她肩膀一垮，像是松了好大的一口气。

&esp;&esp;藏龙卧虎

&esp;&esp;翌日，恰逢十五，按例晚辈们要去荣安堂给常氏请安。

&esp;&esp;荣安堂自是占着府中最好的位置，风水相宜，安静清幽古色古香。穿过一条回廊，转了一个弯，便能看见大大的匾额。

&esp;&esp;常氏不喜巩氏，不待见李锦素，也瞧不上庶出的李锦瑟。索性免了她们的晨昏定省，只在初一十五让她们去请安。

&esp;&esp;李锦素去时，其余人已经到了。

&esp;&esp;常氏的长相倒是很贴近她的想象，颧骨较高脸颊无肉。想是年轻时长得不错，然而相由心生，年岁越大面相越是刻薄。

&esp;&esp;身上的朱色蜀锦褙子绣着吉祥云纹，抹额上还镶着一颗红宝石，十足的豪门大户富贵老夫人的装扮。瞧见她进来，眼皮子都未抬。

&esp;&esp;巩氏站在常氏的身后，态度恭敬。

&esp;&esp;常氏的另一边，是安姨娘。安姨娘倒是不太像个妾室，她长相端庄，面容平和。想是日子顺遂，无论是神态还是长相，都似大户人家的主母。

&esp;&esp;常氏身边有一少女，正是安姨娘所出的庶长女李锦笙。清雅秀丽的长相，白色银丝绣纹的衣裙。头上虽只得两三件玉饰，却是件件精致。

&esp;&esp;一双素手纤纤，滑如细脂，替常氏倒着茶水。

&esp;&esp;堂中间，段雯秀规规矩矩地站着，旁边隔了三步是李锦瑟。

&esp;&esp;李锦素请了安，站在两人的中间。

&esp;&esp;常氏眼皮儿一抬，冷笑一声，“我们三姑娘还记得来给我这个老婆子请安，我还思量着你已忘记自个儿姓甚名谁了。”

&esp;&esp;“母亲，三姐儿行事是欠妥了些。可她已诚心悔过，老爷也消气了，您…”

&esp;&esp;巩氏的话未完，常氏就将杯子狠狠顿在桌上，茶水洒了出来。

&esp;&esp;“跪下！”

&esp;&esp;李锦素乖巧地跪下，段雯秀这个好姐姐自然跟着跪下来，李锦瑟自是不会独自站着，也跪在地上。

&esp;&esp;“三姐儿，素日里祖母只觉得着你性情跋扈，事事掐尖好强。没想到竟敢为了一人私情，拉着李家上下给你陪葬！你母亲性子软，万事由着你。你父亲怜你幼年失母，不忍苛责。然你不识轻重，越发的放浪。你可知，你一步踏错，连累的可是你的姐妹们。”

&esp;&esp;“祖母，三妹妹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她吧。”段雯秀伏着身体，替李锦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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