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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上午十一点，谢亦白从市局领了执照出来，并约好工作

&esp;&esp;手机卖场一侧的台阶上，楚予费力地扶着玩偶服坐下。

&esp;&esp;谢亦白递给他一瓶冰可乐，坐他身边随口问：“那是小楚你养的狗？”

&esp;&esp;他指的是李杜白。楚予点点头，接过可乐道了声谢，拧开一口气喝了小半瓶。只觉全身的毛孔都在瞬间打开，舒服的不得了。放以前他面对谢警官肯定心虚气短，但现在他自觉所有的漏洞都打上了补丁，特别是黑色的李杜白给了他莫大的底气。他笃定谢警官认不出李杜白，感觉理直气壮了不少。

&esp;&esp;谢亦白似乎也就这么随口一问，没再关注李杜白。问他：“怎么跑这么远兼职？”

&esp;&esp;楚予实话实说。“一开始没想会来这么远，本来只打算在小区附近找个兼职。谁知道去了才知道小区附近的人手满了，只有这里缺人。反正来都来了，就试试呗。”

&esp;&esp;“第一次出来找兼职？”谢亦白看着他问。

&esp;&esp;楚予瞪圆了眼：“谢警官怎么知道的？”

&esp;&esp;看他的样子谢亦白笑了起来，没回答这个问题。“怎么突然想要做兼职？

&esp;&esp;“呃……”

&esp;&esp;楚予在放假了没事干想要锻炼锻炼自己和说实话之间选择了后者。他实在不想在谢警官面前说谎了，万一日后还得圆想想就头疼。他老实道：“因为有一笔额外的开支，所以需要在开学前攒一笔钱出来。”

&esp;&esp;他说的是要养三个精灵的事。本来他计划的挺好，暑假两个月生活费稍微省一省，加上他之前攒的钱，正好够门口两家婚介所的续费。但三个精灵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生活费不能省了，只能想别的办法。

&esp;&esp;谢亦白听到他说额外开支，第一反应是他在美景天城租房的事。

&esp;&esp;“需要多吗？”

&esp;&esp;“还好吧。”

&esp;&esp;楚予倒是不怎么发愁，他好奇问谢亦白：“谢警官来这里做什么？”

&esp;&esp;“办点业务。”谢亦白示意前面的电信。

&esp;&esp;“哦。”楚予没问具体办什么，打开可乐又喝了几口，冲着谢亦白笑笑：“谢警官我得回去了，不然卖场经理就该出来找人了。”

&esp;&esp;谢亦白嗯了声，看着楚予戴好大熊头罩，冲他憨态可掬地摆摆手，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esp;&esp;“谢警官我走啦。”

&esp;&esp;楚予的声音从面罩下发出，带点奇怪的颤音。他转身朝着手机卖场走去，留在谢亦白视线里的是一个胖乎乎的屁股，和屁股上一摆一摆的小尾巴，

&esp;&esp;谢亦白一直目送着他回到卖场门口，看他抱着一摞传单对每一个路过的人弯腰发传单，每弯一次腰屁股上的尾巴就要翘一翘。原本是十分有趣的画面，但想想这种天气套在玩偶服里，谢亦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esp;&esp;刚刚一刹那他有动过问楚予要不要做他助理的心思，却很快把这个念头掐灭了。他想起宋左的话，楚予喜欢他……谢亦白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不至于觉得谁在他身边多出现几次就是因为喜欢他。可他回忆同楚予的相识

&esp;&esp;过程，似乎也找不到反驳宋左的话。

&esp;&esp;事实上在老工业区的那个晚上，因为那声“睡觉”，他曾怀疑过楚予出现在他身边的目的，觉得楚予可能会和使徒有关。但转念细想，他无权无势就是一个普通人，楚予即便真和使徒有关，也没必要把目标放在他身上。两人的几次交往可能真的只是偶然。

&esp;&esp;他不讳言自己对使徒的兴趣。从老工业区的情况看，使徒似乎也非铁板一块。加之那条救了他的狗，证明不是每个使徒都是像赵立那样的人渣疯子。而他想要进一步了解使徒，从目前嫌疑最大的楚予身上介入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esp;&esp;但昨晚之后，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esp;&esp;无论是楚予几个同学的闲聊表现，还是宋立的玩笑，都指向另一个可能。

&esp;&esp;谢亦白皱眉想，他对楚予印象很好，哪怕怀疑楚予是使徒，这种观感也没有改变。可好感不代表喜欢，他不希望自己的举动造成楚予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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