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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与白玫瑰八十一（第3页）

&esp;&esp;可能是因为即便不再需要通过性爱进食，性爱也镌刻进了肉体的每个毛孔，一段时间不发泄就会发疯。

&esp;&esp;“你恨我吗？”

&esp;&esp;某次性爱后，艾斯从背后抱住卓娅，轻声问。

&esp;&esp;“……”

&esp;&esp;依旧是没有回答。

&esp;&esp;艾斯话锋一转，居然又提了一个完全相反的问题：“你爱我吗？”

&esp;&esp;“……”

&esp;&esp;自那后，如咒语般，艾斯时不时重复。

&esp;&esp;你恨我吗？

&esp;&esp;你爱我吗？

&esp;&esp;卓娅时常听艾斯这么问。

&esp;&esp;一开始卓娅只觉可笑。

&esp;&esp;听得多了。

&esp;&esp;便不知了。

&esp;&esp;艾斯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esp;&esp;可惜知道的也就只有系统。

&esp;&esp;【你可真会钻空子→_→】

&esp;&esp;嘿嘿（〃′-w?）

&esp;&esp;这是艾斯狡猾的一个点。

&esp;&esp;任务就简单一句话——

&esp;&esp;【用女性的躯体跟‘ta’相爱相杀，在对方求而不得后死去，成为对方心中永远的红玫瑰；然后用男性的躯体与其继续相爱相杀，依旧在对方求而不得后死去，成为对方心中永远的白玫瑰。】

&esp;&esp;任务并没有点明换了身体后不能跟对方说：自己就是之前那个人。

&esp;&esp;即便不能说，艾斯也能用明示暗示各类方法告诉卓娅：他就是小乖，他就是艾儿。

&esp;&esp;这个魔法世界对灵魂转换也有着相当悠久的传说，古书上还有难辨真假的先例。

&esp;&esp;如此，与艾儿相处的叁年时间所萌芽的情感，自然就由艾斯继承了。

&esp;&esp;用艾儿的身份来萌芽爱。

&esp;&esp;然后再由艾斯的身份来产生恨。

&esp;&esp;这就是为何艾斯明明抓到了尤尔乌斯，读取了他的全部记忆，知晓了暗精灵藏身何处，却仍旧要促成帝国出兵攻打暗精灵的原因——

&esp;&esp;他早已忘了情感是如何运作。

&esp;&esp;但——

&esp;&esp;杀了你全族，毁了你的栖身之所。

&esp;&esp;你总会“恨”我吧？

&esp;&esp;恨永远比爱更强烈。

&esp;&esp;独一无二的爱难求，但恨却简单多了。

&esp;&esp;——————————————————————

&esp;&esp;不好意思，实在没来得及，月末突然好忙，下了班之后完全不想开电脑

&esp;&esp;qwq上个月就只有5更了，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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