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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欧馨怡难以置信，她的亲生父亲竟然真的要认真考虑是否要把自己驱逐出去。“爸，我是你亲生女儿啊，你不能听他的！”不在场证明“爸！你不能听他的！”欧若年没有表态，只拉着她又出了萧扬。——“不会吧！”宋如初听他说完，惊叫，“你竟然要他这么干，而他还真的打算接受？欧馨怡也太惨了些吧！”萧宸风摸摸她的头，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惨不惨的，谁让她自作孽在先，碰了他的人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如果真的被赶出欧家的话，欧馨怡岂不是惨了。即便不会影响她的生活条件，可说出去的话，让欧馨怡以后怎么见人。”萧宸风瞥了她一眼，缓缓地将车子停在公安局门前，“你替她瞎操什么心。到了，下车吧。”两人进入公安局，已有警察在等着他们。宋如初被单独带进审讯室，萧宸风一个人在外面等着。“您好，冉诗诗是不是还在这里？”他看到一个身着制服的女警官从面前走过，不慌不忙地出声拦下对方。对方正是之前在警局怼冉母的女警官，看他觉得眼熟，便问：“你是？”“萧宸风。”“啊，是你啊，我说怎么有些眼熟呢。你找她做什么？”萧宸风撇唇，“我想问问她关于同伙的事。”女警官摆手道：“不好意思，她现在正在看押中，不能与外界接触。再说了，上次你老婆，就是那个什么……宋什么的来着？”“宋如初。”“对对，就是宋如初，她不是问过了嘛，后来我们也问过，她确实不知道。”女警官伸长脖子往他身后望去，忽然急切的道：“我还有些事，失陪了。”萧宸风点头，目送她走入后面的办公区。其实他当时本想让绫罗把冉诗诗私下扣下来审问关于那个男人的事，因为出了差错，没想到还是被警察抓来了。想从这里把她弄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他有些焦躁，来回紧踱两步。审讯室里。一个中年男警官在笔记上“刷刷”地写着，头都不抬的问对面的宋如初：“你们之前十多年没见过是吧？”“嗯。”宋如初点头，“具体多少年不记得，但是差不多。”“但是你们半年前刚见过？”“是的。”“那她为什么会突然提醒你要小心？”警官抬头看她，眼睛里射出精明的光，“照你的说法，你们并不是那么熟，她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你，而且为什么她觉得你有危险，可现在出事的却是她？”“我不知道！”宋如初有些烦，这个类似的意思在过去的十几分钟里，他已经问过好几遍了。“我当时也想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可她只说随后与我联系，没有告诉我为什么。”“那她最后要打的是你的电话，而且在电话打出去前就被杀了，这又怎么解释？你是律师，你应该知道知情不报或者有意隐瞒是什么后果的。”这句话他在过去的十几分钟里重复了也不止一遍，宋如初简直要被他逼疯了。“我真的不知道！”宋如初抓头，“警官，我是来配合调查的，我知道我有什么权利。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她。”中年警官翻来覆去地把笔记上的东西再看了一遍，看到其中一点，忽然问：“当时你们在欧洲的时候，她说怀疑你爸妈当年遗产继承的问题，那她会不会是私下在调查那件事，然后因此遇害的？”宋如初一惊，脑子有种供血不足的窒息感。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和向剑天有关系？警官见她没回答，又问了一遍：“会不会有关系？”“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宋如初摇头。会不会有关系，难道向剑天真的有胆量为了掩盖真相而杀人？警官盯着她的脸，细细审查其上闪过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表情，直到确定她确实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终于合上笔记本，道：“我们还需要审查你的不在场证明，案发时你在哪里？”“在工作。”“有什么人证吗？”尽管知道这是既定的程序，宋如初还是为需要证明自己没杀人而感到气愤，“上班时间，我的办公室又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证。不过有物证，如果你需要的话，大可以派人去拿监控视频。”“我们马上派人去。”警官站起来，笔记本在桌上磕了两下，“你在这里等着，等确定了不在场证明，你就可以走了。”宋如初没有说话，警官开门走了出去。萧宸风满心欢喜地等着她出来，却没想到只有一个中年男人从里出来。“她呢？”萧宸风拦住警官，“她为什么还不能出来？”中年警官上下打量他，“我们还有些疑问需要她配合。你是她老公是吧？我们现在要去她工作的地方调取监控，你可以回去了，晚点儿再来接她吧。”“为什么要监控，难不成你们怀疑是她做的？”萧宸风满脸不悦。“这是程序，我们要怎么做还用不着向你解释。”警官有些不屑，“如果每个嫌疑人随便一句我们就要相信，大家的安全还要不要了。”中年警官义正言辞，萧宸风却根本听不进去。他掏出手机拨通绫罗的号，“我和少夫人在警察局，一会儿有人去公司查监控，你陪他们一起去。”“……”“对，你最好先回去看着，以防有人动手脚。一会儿警察局有人去了，你帮他们拿到就好。”他挂断电话，中年警官道：“我们拿回来会有技术员确定是不是动过手脚的，你们大可不必担心。”萧宸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宋如初从审讯室里探出头来，“警官，我渴了出来喝点儿水可以吧？”那男人见他们夫妻二人还算配合，点点头：“你出来吧，就在这里等着。”因为有绫罗等人的配合，没过多久宋如初办公室的监控视频就被拿来。技术员当场鉴定，确定视频录像并没有被篡改过，而事发时宋如初确实一直在埋头工作。遇见程路“行了，你们可以走了。”宋如初的嫌疑暂时洗清，中年警官终于好歹挤出一丝笑来，“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离开a市，我们有什么事还是会随时找你的。”宋如初自是知道规定是怎么样的，点头，“你放心，我随时配合调查。”萧宸风拥着宋如初准备往外走，一个小警察刚好也过来叫那个中年警官，宋如初隐隐约约听见他说：“死者的前夫来过电话，说是准备过来。”宋如初下意识回头，林阿姨的前夫不就是程叔叔么，她好多年没见过他了。她刚这么想着，不期然在警察局门前见到了程路。宋如初早已忘了他长什么样，是程路认出她来的。“如初？”萧宸风见对面的男人一直盯着宋如初看，本有些不悦，在对方出声后，这种念头被打消，“如初，你怎么也在这里？”宋如初看了半天，从他逐渐老去的眉眼中依稀辨认出年轻时的样子，瞬间反应过来：“程叔叔！好多年没见了！”程路年约五十来岁，一身名贵西装，头发梳的油光锃亮。闻言咧嘴一笑：“可不是好多年了么，没想到再见竟然是在这里。你也是因为林雅来的？”宋如初点头，情绪有些低落：“是的，没想到警察也把您叫过来了。您不是和林阿姨离婚好多年了吗，我听她说，你们好像没有联系。”程路抽出一只提着公务包的手，插进兜里，“谁说不是呢，我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可他们一定要我来，说许是以前的事导致了这样的后果。我正好从临市辞职回来，这两天刚闲下来，既然要我来，我就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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